岑飛塵頓時蹙眉,這個人什麽時候冒出來的?
他一直站在後麵?
定了定心神,冷眼應道:“正是,你又是誰?”
“白千璃沒空,還請五殿下自己去觀賞。”
玄熙沒理會他的話,直視著他的眼睛淡淡開口。
岑飛塵嗤笑一聲:“這恐怕由不得你做主,千璃小姐都說了沒關係,你又以什麽身份來拒絕本殿?”
玄熙黑瞳微凜,這股氣息……
白千璃隻覺奇怪,玄熙今天的反應怎麽這麽大?
眼見兩人眼裏漸漸迸出殺氣,連忙跳出來說道:“玄熙是千璃的陪讀,多有冒犯,想必五殿下貴在皇家不會計較。”
白千璃這話一出,若他再計較豈不是說他生在皇室卻沒有皇室的教養?
“那是自然。”岑飛塵冷哼一聲,看向白千璃:“四小姐方才的話可還做數?”
“當然。”
白千璃巴眨了一下紅瞳,應道。
岑飛塵滿意一笑,做了個請的姿勢,喚了一聲:“請。”
“五殿下稍等片刻,千璃跟雙平姐姐交待一聲。”
岑飛塵挑眉看了一眼還在陰瞪著他的魯雙玉,無所謂的聳聳肩,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梧桐樹,說道:“本皇子在樹下等著四小姐。”
“好,謝五殿下。”
白千璃眼睛微眯,很是開心的應道。
“不要去。”這話本是魯雙玉想說的,卻被玄熙先一步說了出來:“他有問題!”
他身上的那股邪氣,他最熟悉不過!
白千璃更是奇怪,一向神情淡淡的玄熙眉間竟擰起了小川,粉唇微張,剛想說話,就見岑飛塵在梧桐樹下一瞬不瞬的看著自己,回頭就對魯雙玉說道:“雙玉姐姐,你先回去,改日千璃再去你府上賠罪。”
魯雙玉跺了一腳:“什麽賠罪不賠罪的。”
見白千璃似是要留下,抿抿唇說道:“你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