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結果,琳琅確實沒有想到。不過,倒是讓她更加理解為什麽顧雪對大法師會如此之恨。原來不僅僅是毀了她的婚姻與愛情,更是毀了她生兒育女的機會。
雖然顧雪在某方麵來說確實是有些無辜,但是琳琅心中並不覺得愧疚。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因為一時的憐憫或是觸動,對別人心軟,別人未必會感激你,反而可能還會找一切翻身的機會將你狠狠咬死。
在琳琅的生存法則中,從來就沒有憐憫、心軟這樣的字眼。
因為這樣的字眼就意味著可能會付出自己的生命,就像是先前的受傷小產,便是對她的一個警告。
琳琅暗暗告誡自己,同樣的錯誤不能夠再犯。
百裏景修看了琳琅一眼,似乎是在詢問她想要如何做,琳琅會意,她並沒有立刻說話,而是讓王狗蛋給顧天海奉了茶。
如坐針毯的顧天海此刻哪裏有什麽閑情逸致來喝茶,但見他緊繃著一張臉站起身來,對著百裏景修拱手道:“還望楚王殿下能夠救救犬子,他確實是無辜的。”
百裏景修抬手,示意他莫要說話,他說道:“顧大人稍安毋躁。本王卻有一事不明,令公子與我皇嫂真無關係?”
顧天海剛想開口說話,卻聽百裏景修又說了一句:“空穴來風,必定有因。”
聞得此言,琳琅下意識一怔,她垂下眼眸,緊抿著唇。
百裏景修自然不曾注意到琳琅的神色變化,但注意力一直都在琳琅身上的賀連雲荒卻是將她的一點一滴都看在眼中,記在心上。
原本這是家醜,可是眼下急於救父親的百裏大公子隻好如實相告:“犬子與太子妃素不相識……也不曉得那些人是怎麽指鹿為馬的,竟然說皇長孫是犬子的骨肉……”
聽罷,百裏景修風輕雲淡地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楚王殿下……此事……”顧天海心思一轉,將目光落在琳琅身上,話鋒一轉,又道,“阿九,你二哥病重,你得空就回去看看他吧,他一直叨念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