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冷冷的突出三個字,北慕寒的臉色不太好看。皇後聽言臉色一沉,居高臨下的對上北慕寒那雙與她有著幾分相似的眼眸,薄唇微微上揚:“你在說什麽?”皇後的話語有這份僵硬。
北慕寒不卑不亢的對上皇後冷如利刃的雙眸一字一句道:“安琳是什麽樣的人,我最清楚不過,人我不可能給你。”
“大膽。”皇後大喝一聲,甩開衣袖將玉榻上放著的美酒推落一地,清脆的破碎聲在德天宮內傳來幾聲回音。“你難道要為了一個賤婢,將你皇兄推入火坑不成?”皇後質問道。
沉眸,北慕寒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漠:“皇兄自己犯下的錯自己解決,母後你能護他一次保他兩次,難道你還要袒護他一輩子不成?”
“放肆。”突然,皇後大喝一聲,揚起那戴著長長金甲的手揮在北慕寒的臉上,一陣冷風閃過聲音清脆而響亮。站在一旁的蘇娘臉色煞白連忙朝著北慕寒衝了過去。“娘娘,寒兒再有什麽不對,您也不能打他呀。”蘇娘心痛至極。
這一巴掌北慕寒可以躲,但是他卻沒有。他隻是這麽靜靜的站在原地,他以為皇後不會如此狠心,可這一巴掌卻告訴了北慕寒在皇後的心裏隻有北贏……
“我不會把人給你的。”冷漠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痛楚,快得讓人難以察覺。
左臉上是皇後指甲劃過的痕跡,有那麽一刻皇後晃神。她不安的伸出手從玉榻上走了下來,欲輕撫北慕寒受傷的臉頰可手卻頓在了半空中,終究她還是留給北慕寒一個華麗而高不可攀的背影。
“明日本宮會派人前去冥王府,親自把安夫人接入皇宮。”皇後陰狠的話語分外堅定,淒厲的話語中透露著嗜血般的殺意。
北慕寒苦笑:“那要讓母後失望了。”
“北慕寒你反了不成?為了一個賤婢,你居然敢忤逆本宮?”皇後氣急了指著北慕寒的鼻子大喝道,話語淒厲而陰狠好似北慕寒根本就不是他親生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