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之話你可信也可不信。隻怪安琳死得太慘,或許她連自己是怎麽死的都不知,真是個可憐的孩子。”
賢妃痛惜至極。
北贏搖著頭不可置信:“不、不會的,母後不會這麽做的。”
“那一日冥王早早就去看望皇後,且就是那一晚偏殿燃起了無法撲滅的大火。有人在殘骸中發現了來自宮中的玉鼎,裏邊裝著的是劇毒。”
北贏踉蹌的後退了兩步:“夠了,母後不會殺人的,母後不會殺琳兒的!”那個和藹可親、樂善好施的皇後才是北贏所認識的。
而賢妃口中所說的皇後卻是那麽的陌生。
賢妃苦口婆心的道:“有時候一個人的外表並不能看出什麽。冥王自小脾氣暴躁但卻品行端正,對你也是百般尊敬。而他現在是如何對你?一個能跟自己皇兄搶女人的弟弟有什麽事情做不出?一直以來,本宮以為皇後最疼愛的是你,可現在看來卻不盡然。”
“你或許還不知道陛下已經廢了儲君之位。而你的親弟弟卻對你不聞不問,聽說他現在已經去往東郊狩獵,好不歡喜。”
北贏臉色黝黑,表情怪異的吼道:“夠了,閉嘴。”
賢妃惋惜不已,“本宮也不想多說,可惜了琳兒。”搖頭輕歎,在沉默間離開了冥王府。
太子恍然的抬起頭,看著賢妃離開的背影。她的背影單薄極了,北贏還能看到她的手在擦拭眼淚。
“母後、三弟真的是你們殺了琳兒嗎?你們到底是為什麽。”
“啊!”他淒厲的嘶吼聲令人心驚膽戰,側在身旁的手也緊緊的握成拳頭,鋒利的指甲刺穿血肉。
心在坍塌、在破碎。
琳兒,是他們害死你的是不是?真如賢妃所說的是不是?
北贏抬頭,微弱的陽光打在他的肩膀上,卻是刺痛的。
站在德天宮外的北慕寒就這麽靜靜的看著輝煌的宮殿,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這裏站了多長時間,卻終究沒有見到皇後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