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而兩年呢?
木羽山莊,她也不知自己是第幾次站在窗台前凝望著遠處的風景,也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落淚。每當想起那個男人便會心碎。
那一片火海,燒毀了他們過往的一切,卻沒有燒毀她的心。
他本不愛我,可我為什麽要對他一如既往的情深。
“少主該喝藥了。”汝端著一碗深黑色的藥水從推門而入,看著窗台前的女子她不禁冷言。少主又站在這個地方一個人發呆了吧。
她看著汝手中的藥不禁輕歎:“出去吧。”她不想被人打擾她隻想一個人。
汝皺眉乖張的小臉上多了份擔憂:“莊主說這是最後一次,您喝完後好生休息。”
她沒有回答,隻是點了點頭。待聽到清脆的關門聲後女子轉過身,素衣白紗美得動人。隻不過她那雙勾人心魂的丹鳳眼已是黯然無光,多了份滄桑。
兩年不見,北慕寒你又身在何方?
一滴淚水劃過臉頰,她痛苦的閉上了眼。
冥王府。
漆黑的地牢外傳來開門聲,一道亮光照亮了整座地牢。熟睡中的犯人從夢中驚醒不解的看向門外。鄧毅激動的衝進了地牢直奔袁術住處,打開門便將袁術喚醒:“將軍、將軍。”
袁術睜開惺忪的雙眼:“鄧毅?你怎麽來了?”
“將軍王爺已經答應放您出去,您不用再待在這地方了。”鄧毅激動的抓著袁術的肩膀,而對方卻傻笑道:“安琳已經死了,王爺又怎麽還會把我留在身旁?”睹物思人,北慕寒沒有這種習慣。
鄧毅笑得甚是歡喜,一拳頭打在袁術的胸口,“安夫人沒有死,安夫人沒死。”
“怎麽可能?”
“我話屬實,不信你隨我一同前往正殿一看究竟。”
“安琳沒死那王爺就答應放我出去了?”袁術不敢相信,憔悴的臉上滑過一絲神采。鄧毅很堅定的點著頭,“王爺今早要隨安夫人前往南郊狩獵,你要不要也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