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官卻聽到女子口中的話時臉色劇變。
“不想死就給本王滾。”北慕寒冷漠開口,把對方的話塞了回去。
士官毛骨悚然的道:“對、對不起王爺、屬下該死屬下該死,屬下這就出去。”他顫顫巍巍的說道,馱著腰杆就想出去。
袁術眼角彎了彎不急不慢的道:“王爺讓你滾,抱著頭滾。”轉過身跨出幾步的士官聞言愣愣的點了點頭,然後蹲在了地上雙手抱著腦袋滾了出去。
沒滾幾下門外便響起一陣通報聲,緊接著十三爺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入了偏殿,將大堂內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他穿著一件純白色的衣裳,手中持著一把山水畫扇,跨著輕盈的步伐落至大堂,目光對上那雙充滿好奇的雙眼。
帶笑的臉在這一刻僵了僵,轉而十三爺的笑容更加璀璨了。
她還是回到了北慕寒身邊,可是他們卻永遠不可能。
“北冥王。”
“十三皇叔。”
徑直走到北慕寒身邊,十三爺淡淡的看了一眼複兒後便看向北慕寒,看著台上表演的戲子十三爺說:“不知皇叔是否能與你一同入座?”詢問的語氣。
北慕寒默而不語,而是做了個隨意的手勢。十三爺也毫不客氣的坐在北慕寒對麵,卻看到複兒靜靜的靠在北慕寒胸膛他不禁挑了挑眉。
北末軒覺得很刺眼。
“多日不見,父王身體可好?”
“一切安好。”
對於北末軒,複兒卻有幾分愧疚。
那一日他明明可以殺了自己,可是他收手了。
隻是簡簡單單的兩句話,複兒卻發現自己無言了,麵對北末軒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北慕寒看得出兩人神色複雜,他麵無表情的將複兒扣在自己身邊冷言道:“皇叔近日可是居住在宮內。”
“是。”十三爺的溫柔一如既往。
“不知皇叔為何突然回到京都,是否覺得本王給你的聘禮不夠重?”北慕寒又言,心如止水的十三爺卻微微眯了眯眼。聘禮?北慕寒給他的聘禮還真是重得不忍直視。他一生的心血都毀在他手中,這個仇不得不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