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得高望得遠,眾人將千米外的大軍盡收眼底,密密麻麻的難以判斷人數。
十字緊扣,複兒嘴角微揚:“王爺,他們都在看我。”
“不,是在看我們。”北慕寒回答。複兒聞言將頭靠在北慕寒懷中然後說道:“要不我們親一口,刺激刺激他們。”鹿邑的人馬都是經過長途奔勞心力交瘁,且大部分人已是成家立業,在外征戰難免會想起家鄉。
北冥王笑出了聲,她不是一向都說自己很害羞嗎?如今幾十萬人都看著他們,嘴角揚了揚,“這樣隻會讓他們更亢奮。”
“那種因思鄉所造成的激憤終不敵渴望得到而無法發泄的痛,王爺你是知道的。”她的話說得很輕,說得很柔,卻透著深深的曖昧。
英俊的側臉上笑意更濃了,複兒這是在取笑自己嗎?
“你這是在引誘本王。”冷冷的吐出一句話,北慕寒低頭吻上她,大手將之按在懷中,動作粗暴而不失溫柔。輾轉反側的北冥王將複兒抵在牆上,將他們最為真實的一麵展現給城門下的眾人看。
好笑的是,站在北慕寒身後的士兵們果斷的選擇了閉眼,不看這**擁吻的男女。
太打擊人了。
那色拉雙眼放著精光,隱隱的咬著唇角他從牙縫中擠出一行字:“殿下,北冥王真是可惡。”居然做出這麽下流的事情來,是故意激惱他們的嗎?
這也就算了,還找個這麽令人心生欲望的妖女。
“該死,傳本王命令,攻入城池後回國時每人賞金一千另加一個美人。”不僅僅是那色拉,就連鹿邑看了也是心裏癢癢的。
周圍發麻的他有種令人羞愧的欲望和衝動,也是恨惱了北慕寒的做法。
城門外響起振奮的怒吼聲,被冥王爺吻得頭暈轉向的複兒喘著粗氣,在對方放開自己後便斜眼望著城門外,笑意更濃了,“貌似他們的確是比剛才亢奮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