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那種心痛的感覺卻是無聲無息的,他們之間已經無話可說了。
“北冥王,你也別以為我仇複是好欺負的,敢踐踏我的人,我都會一點一點的讓她償還回來。隻要你敢娶那個什麽狗屁大漠公主,我就敢讓她在新婚之夜暴斃。”
“不,或許不是新婚之夜。”
我會在她臨盆那一天在她麵前,親手殺了她的孩子,然後再一點一滴的將她們母子兩解剖,讓她們知道得罪我仇複的下場。
嘴角閃過一抹冷笑,連仇複都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有多麽的奸險。
“複兒,除了你,本王不會娶別的女人。”北慕寒堅定的話語好聽極了,可傳入仇複的耳中卻是格外的刺耳。
“除了我,你不會再娶別的女人?真的是這樣嗎?”
微抬起頭,她被北慕寒推開的身體再次靠近對方。才發現北慕寒那雙如點了墨水一般的雙眼正閃過一絲慌亂,因為緊張他的身子都顫抖了。
抿著唇,沉思了片刻的仇複忽然笑了笑,那勾起的嘴角就跟綻放的玫瑰花一般,美豔而迷人。
人們都說玫瑰花是象征著愛情,仇複也覺得如此。那美豔的花瓣就是愛,那鋒利的刺就是情。往往深愛過後才會有被針紮的痛楚,往往深愛之後,才會知道愛情有多麽的恐怖。
靠近北慕寒的仇複踮起腳尖,靠近他的側臉,溫熱的氣息灑在北慕寒的耳垂之下,他聽到女子冷笑聲,“隻要你敢娶別的女人,我就敢讓你這輩子斷子絕孫。”
“我說到做到。”
看還有誰敢往她男人身上貼。
這一句惱怒的警告聲聽起來酸酸的,那個前一刻那糾結著心想著該怎麽解釋的北慕寒,忽然感覺心口有一股暖流趟過,他眯了眯深沉的雙眼,伸手勾住仇複的身子。
低頭,他性感的嘴角泛著點嫣紅,刀削般俊美的下巴讓人看了也不忍範花癡。雖然仇複在北慕寒身邊已久,可每當看到他微勾起嘴角,露出那比陽光還明媚的臉龐時,她總會慌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