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緊逼,仇複並沒有要放過使者的意思。
使者拽緊了拳頭,“吃就吃。”悶哼了聲,使者搶過仇複手中的勺子,將那一灘血灌入口中,表情說不出的猙獰。
一口是血的使者惡狠狠的擦了擦嘴角,燒紅了的眼睛閃著熊熊烈火。他怒視著仇複然後摔碎了勺子,“冥王妃,你還想怎麽樣?”
“使者說得這是哪裏話?你看這一口是血的也不擦幹淨,待會出去別人還以為你也瘋了呢。”仇複很好心的說道,然後拿了一塊手帕扔給了使者。
目光落在剩下幾人身上,仇複笑了,“怎麽,剩下幾位也不吃嗎?這味道很鮮美的。”
那幾人本以為能夠幸免,卻聽到使者的命令,“給本使喝下那狗血,一滴都不能剩。”
“大人,這可是生的狗血……會不會有問題?吃了會不會得喪犬病?”
“吃你的,管那麽多幹什麽?”使者怒吼了聲。他都吃了,這些做手下的能不吃嗎?
三兩個糾結著,沒有人敢吱聲了。
“沒聽到你家大人的話嗎,把這些都給喝得一滴不剩,另外也把這狗頭給啃了,畢竟這風雨城畜生不多了,你們多吃些多補補,好跟畜生長得多相似幾分。免得外人說閑話,說我們王妃怠慢你們。”
常年冷著張臉的汝瞧著這些人吃癟的模樣不禁揚起了嘴角,深冷的目光落在那狗頭上。她用著筷子不知惡心的戳著那白森森的掩住了,然後把狗的眼珠搓成了一灘水,差點濺了仇複一臉。
剩餘的人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挨不住麵子,也隻能悶悶的上前,顫巍的手抓著其餘的勺子,一勺一勺的將狗血給咽下腹中,那表情說不出的難看。
仇複見此幹巴巴的笑了笑,“這東西是要一點一滴的品著,各位狼吞虎咽的哪裏嚐得出味道?”說著,她也自個拿著勺子舀了一點點狗血送入口中,然後射出舌頭舔了舔唇角,一副意味深長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