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凶神惡煞的仇複北慕寒卻漫不經心的吐出一句話:“沒事就出去,本王沒空理你。”
仇複嘴角微僵,嗤笑道:“沒空理我?這是我的寢宮,請你立刻把這個女人給我抬出去,否則就別怪我。”
“仇複,你吼這麽大聲幹什麽?有沒有教養?”北慕寒冷颼颼的吐出一句話,冷嘲熱諷道。
一旁站著的袁術不可思議的看著兩人你來我往的,倒是有幾分唇槍舌劍的味道。眼看著仇複就要動手打人了,袁術連忙擋在兩個麵前。
“王爺,這安琳隻是個妾室,的確不應該住在這寢宮,側妃的寢宮空著沒人住,不如屬下就派人把她送到原本的地方住下吧?”袁術試探性的問著,這話說得也非常的委婉,誰知北慕寒卻冷哼了聲,很不樂意。
傲慢的瞥了一眼仇複,北慕寒不緊不慢的說:“安琳今晚就住這了,側妃的寢宮就容她留宿吧。”說著,北慕寒淡淡的瞥了一眼仇複,那邪魅的眼眸中夾雜著的情感是施舍。
仇複又怎麽看不出來呢?
咬了咬牙,仇複一腳踢開身邊的凳子,冷颼颼的盯著北慕寒咬牙切齒道:“好你個北慕寒,這話是你說的,別到時候求我回來。”怒罵了聲,氣吼吼的仇複轉身離開。
出奇的是北慕寒並未挽留,而是含情脈脈的望著那熟睡過去的安琳。
袁術慌張的從房內走出來後卻見仇複生著悶氣,他快步走上後神色陰鬱的說:“很奇怪。”
“安琳怎麽回來了?”仇複無視袁術那糾結的臉怒問道。
袁術苦悶的搖著頭,然後將事情的統統說了一遍給仇複聽。兩人走到了側妃的寢宮中坐了下來。
斟了杯茶的仇複緊了緊左手,神色陰鬱的盯著袁術,“你們大半夜出去不叫我,現在倒是知道把女人待會冥王府。”還有北慕寒那是什麽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