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一旁的紅桑也是詫異,不明白自家門主是什麽意思,竟然讓宇文昔努力逃出去?這綁得跟粽子似的怎麽逃出去?
她覺得門主很奇怪,穆家老爺子過來找人刺穿宇文昔的時候,門主竟然接了,還要親自出馬,結果當她要殺宇文昔的時候,又阻止了,現在還綁著宇文昔,並讓她逃跑,到底是什麽意思?
“你的意思是讓我自己逃出去?你他麽的把我綁成這樣我怎麽逃出去?你能不能給個痛快話?”真的是瘋了,又是一個奇怪的人。
再這樣下去,她得精神分裂。
一個百裏夜冥已經夠了,加上一個紫川,她麵前承受,現在又來一個鬼門門主,她覺得還是去死吧,眼不見為淨。
但是鬼門門主已經不給她任何回應了。
一回身,這件屋子裏就剩下她自己一個人。
試著動了動身體,可是不行,綁得太緊了,眼下就隻有兩個方法可以讓自己逃出去,一就是將繩子解開,二就是將自己縮小。
後麵那個可能性就是零,她根本沒有練過縮骨功,所以不行,那麽就剩下一個辦法了。
可是上輩子她也沒學過怎麽解開這樣的繩索,而且綁得這麽緊,她根本沒有辦法活動雙手,怎麽辦?
按照鬼門門主的意思,她能解開繩子就可以自己跑出去,那麽要是到了時間她做不到就會被帶到穆家,到時候會遭受什麽樣的折磨可想而知。
冷靜,冷靜,一定有辦法的!
宇文昔咬牙忍著劇痛轉動著手腕,麻繩摩擦著皮膚,火辣辣的疼,但她已經顧不得了,用右手努力去拿佩戴在左手上的袖箭,她為了袖箭不那麽容易被察覺就佩戴得有點上麵,她努力去夠,可是夠不著,臉上全是汗,手腕已經被麻繩摩擦得少了一層皮。
不行,這個方法不行。
試了幾次不行之後,她就放棄這個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