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風已經回到了宇文昔的身旁,他笑著看向說話那人,“我覺得這個賭注不錯。”
“不錯泥煤啊,不行,我不同意,我相信黃老板你也是不同意的是不是?”宇文昔覺得這實在是太荒唐了,說好的民風淳樸,思想保守的呢?為什麽要看兩個男子親嘴?有毛病吧,都太寂寞了?
“我覺得挺好的,就這樣吧。”黃金覺得賭注是什麽不是那麽重要,重要的是有熱鬧,有戲看。
既然大家都覺得這樣挺好的,那就這樣唄,她是沒什麽意見。
“你們,你們太過分了!行啊,要是黃金你輸了你就和他親!”媽的,不能自己一個人難受,必須得拉墊背。
“好,沒問題,開始吧。”黃金顯然對自己很有信心。
宇文昔看著自己的冠軍蟋蟀當當,麵色平靜,心中卻猶如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真的很想狠狠將這些揍一頓。
當當啊,你得給我長臉啊,絕對不能輸,我親誰也不能親顧風是不是?
上輩子折在他手裏,這輩子還要折在他手裏嗎?那真的是蠢到家了。
在當當和黃金的蟋蟀決鬥的時候,宇文昔目不轉睛地盯著,生怕當當落敗,而此時顧風還在她耳邊低聲說:“我覺得輸了也沒什麽。”
雲淡風輕的語氣讓宇文昔抓狂。
“老大,當當好像不行了。”青未的話令宇文昔立即回魂,馬上盯著當當,當當看起來好像是真的不行了。
不是吧,當當,你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啊,拜托了,振作啊,到時候我好吃好喝地伺候你行不行?
“哈哈,什麽?你們這隻蟋蟀就叫當當?怎麽一點都不霸氣的名字?這樣子怎麽可能贏啊?蘇明,這蟋蟀和你一樣的孬啊!”
宇文昔抬頭看著黃金,眼中帶著殺氣,令黃金怔住。
“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不能侮辱我的蟋蟀!”一本正經地說出這句話之後換來的哄堂大笑,黃金笑得整張臉上的肥肉都抖了起來,特別的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