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月,月光微暗。
宇文昔站得有些遠,隻能看到他們坐著,中間隔了兩拳的距離,兩個人似乎沒有說話。
她想了想便直接躍了過去。
蘇涼兒的反應極快,馬上就注意到她了,“宇文昔?”她的聲音有些驚喜。
顧琛轉頭看向她,放在膝蓋上的右手猛然握緊,他還以為他們兩個可能不會再見麵了,至少她不會主動再來找他。
“打擾到你們了,涼兒,我有點時間想和他單獨談談。”宇文昔開門見山,她不是過來賞月敘家常的,那麽就沒必要兜圈子。
“行,你們談,我也困了,該回去睡覺了,這麽晚,也不知道師傅有沒有等我,先走了哈。”
蘇涼兒縱身一躍便沒了人影。
宇文昔站著,俯視坐著的顧琛,顧琛看了一眼身邊的空位,“坐吧。”
她來找他,隻有一個目的,就是問清楚當初的事情,如今已經沒什麽需要隱瞞了,他的確該給她一個解釋。
既然他還和她在同一個時空,那就還有機會,無論如何,他都要比別人多出三年的時間,也許,更多。
“當初,接近你,的確是有目的。”顧琛的開場便是這麽一句。
宇文昔的心髒驟然一緊,她以為自己隻是求個答案,就像考試做錯了自己最在乎的那道題目後忍不住想要知道正確的答案是如何的。
隻是人心的答案,和公式算出來的答案總是不同的。
“嗯。”
“你知道的,你爸身為賭神,中間發生過很多事,他得罪的人不少。”
“嗯。”身在那個圈子,她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經常會有人來暗殺,這也是為什麽爸爸讓她學武,學會自保,否則一不小心就會被殺死。
“我接近你除了是命令之外,還有我自己的原因,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爸曾經也做過很多卑鄙不夠光明磊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