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能聽得懂人話?”
“差不多。”
這是什麽模棱兩可的回答?差不多?上次也說差不多結果就是他睡床她睡船板,差別太大了好嗎?
“它要是能聽懂人話的,要是我以後和男子那什麽什麽的,它豈不是都能聽到?”這也太滲人了吧。
“什麽什麽?”
“就是春宵一刻,翻雲覆雨的時候。”
“你不是性冷淡嗎?”
一句反問令宇文昔瞬間變成霜打的茄子,能不提這件事嗎?不提這件事還是好……額,好吧,根本就不是朋友,不提這件事還可以好好相處在一輛馬車上。
她必須得將這個毛病治好,否則以後的人生該怎麽辦?沒有這種生活的人生不完整。
宇文昔回去之後,將秦澗賞賜的金銀財寶都放好,又是一筆很大的收獲啊。
接著便是最最重要的一件事了,她對著鏡子開始研究自己的耳釘,整個耳釘都是黑色的,但是不是一樣的材質,耳釘的中間是一顆很小的黑色石頭,看材質應該不是普通的石頭,倒像是寶石鑽石那種,會散發出幽幽的冷光。
黑石的周圍是精致細膩的花紋,看起來好像是鐵絲,但宇文昔試了其堅硬程度,發現不是,鐵絲不可能這般的堅硬,以她的力氣竟然無法動半分。
想象也是,若是尋常的耳釘怎麽會有這樣的能力,認主不說,還會生氣,她這個主人完全鎮不住它,隻是它認主的話,為何百裏夜冥也能碰觸?難道它認了兩個主,這麽花心嗎?
她去找遲月,讓遲月看自己的耳釘,遲月看了之後搖搖頭,“我並不認識這個東西。”
“那你可有聽說過這樣的耳釘?”
“根據你說的情況來看,它的精魄應該就是這一顆黑石。”遲月不敢正眼看太久,總感覺看著的時候會不舒服。
宇文昔點點頭,她也是這麽覺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