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太長了,不願意看。”夜離倒是幹脆。
宇文昔氣得半死,難怪剛才看了兩眼就遞給了她,她是本著八卦的心思去看的,想不到最後卻是給夜離這個混蛋做了嫁衣,真的是,她不說,她就不說。
“這雙手套可以用來防禦,不怕刀砍不怕火燒,還可以滴血認主收入體內。”
“信中說了關於這個主人的生平,他意外進入到了這極玄門,然後遇到了一隻待產的麒麟獸,那麒麟獸重傷,他趁人之危,哦不,趁獸之危,殺了那隻母的麒麟獸,其實當時那隻母的麒麟獸並沒有死,後來公的麒麟獸出現,經過一番殊死搏鬥,兩敗俱傷,幼崽不知所蹤,而他也受到了麒麟血的詛咒,從此隻能待在這裏備受折磨,他想要為自己做的事情懺悔,一時貪念,害人害己。”
宇文昔吧啦吧啦說了一堆之後深吸一口氣,“大概說的就是這樣一件事,您聽得好滿意嗎?”
露出一抹自認為很親和很迷人的微笑。
“當真是沒有原則的一個人。”夜離將黑金蠶絲手套丟給宇文昔,宇文昔如獲至寶,這樣的寶貝怎麽可以不要呢?
稍微修改一下原則這種事情她還是可以做的,又不是什麽大問題,是不是?
“對了,你剛才說什麽滴血認主是什麽意思?”真的如玄幻小說裏的那樣嗎?將自己的血滴上去就能成為自己的東西了?想出現的時候就出現,不想出現的時候就藏著。
“將你的血滴在手套上,從此這便是你的東西了。”
宇文昔當即二話不說就咬破自己你的手指頭將血滴了下去,瞬間血就被吸收了,然後心念一動,手套便消失了,心念再一動,立即又出現了,實在是好玩的很。
為了驗證夜離說的那句話,宇文昔拿出匕首對著黑金蠶絲手套割了一下,沒有割破,再割一下,還是沒有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