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蓮的青未的動靜自然是驚動了宇文昔和秦陵,他們兩個一起看過去,銀蓮頓時窘得滿臉通紅,青未倒還好,完全一點都不自覺。
“你們兩個偷聽可以專業一點嗎?不要讓老娘看到可不可以?居然在我背後打情罵俏,秀恩愛死得快知不知道?”宇文昔恐嚇兩個人,兩個人嚇得趕緊撤退,銀蓮被青未拉著跑,看上去倒真有幾分意思。
宇文昔突然有個好的想法,這兩個人是不是可以湊一對?
他們兩個每次見麵都要吵架,誰也不讓著誰,銀蓮好像對青未才會如此,對別人都算是乖巧,這算不算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情不自禁勾起嘴角,宇文昔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宇文昔。”秦陵忍不住叫了一聲,宇文昔一直背對著不知道在想什麽,這讓他有一種被無視的感覺。
“你還沒走啊?”宇文昔轉過身來訝異道。
她臉上的神情讓秦陵氣得臉色鐵青,恨不得直接衝上去將宇文昔給掐死,但是就目前來說,他打不過宇文昔,所以掐死宇文昔的可能性不高。
從來還沒有一個人將他氣到這個地步,也沒有一個人可以如此明目張膽地取笑他,嘲笑他,宇文昔做起來好像很順手。
“秦陵,我問你一個問題,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宇文昔突然靠近秦陵,然後笑得相當有問題。
“什麽?”
見宇文昔如此,他就覺得不太對勁,說是嚴肅的問題,可是這笑是怎麽回事?讓人根本無法覺得是嚴肅的問題。
“你這麽厭惡東方卿是因為什麽?是不是因為你喜歡秦澗,秦澗不喜歡你,喜歡東方卿,所以你才會對東方卿恨之入骨?”
這個推理很正常,相當的有邏輯性,兄弟戀雖然不倫,但是不能說是不存在的,所以宇文昔很大膽地做了這一個猜測。
結果秦陵立即就翻臉了,“宇文昔,你混賬,你胡說八道什麽?”用力地甩了一下已經被宇文昔劃得破爛的衣袖,秦陵大步流星般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