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煙回頭就看到溫馨的一幕。
夜離微微低著頭,側臉的輪廓顯得溫柔如風,連冰冷的麵具似乎都變得有了溫度。
她本想出聲,但看著這個畫麵不忍心開口打破。
察覺到林飛煙的目光,夜離開口叫了宇文昔,“豬,醒了,你要到的地方到了。”說話的時候,還伸手在宇文昔的耳朵上捏了一下,宇文昔一下子就醒了。
宇文昔睜開眼睛的時候有些迷糊,下意識就在夜離的懷裏蹭了蹭,如此親密自然的舉動令夜離的身體猛然僵住。
不過這樣的親昵隻是維持了一小會,宇文昔已經反映過來這是什麽情況,立即就從馬背上蹦了下來,還抬手抹了一下嘴角,就怕自己流口水,靠在夜離身上睡覺已經是不能容忍了,要是還流了口水,她就真的是完了。
還好沒有流口水。
“到了嗎?”她看向林飛煙,一開口濃重的鼻音,聲音還沙啞,完全就是重感冒的表現。
林飛煙點點頭,“我隻知道大概的位置,具體的位置應該需要找一下。”這是一個適合隱居的地方,沒有那麽容易找到。
“你看起來好像不太好。”林飛煙注意到宇文昔的狀態,臉色很差。
“沒事,傷風而已,一會讓我朋友給我看看就好。”
反正是來找言青奚的,有什麽病都可以跟言青奚說,他的醫術可能又精進了不少。
宇文昔此時的狀態就是頭重腳輕,若是夜離不叫她的話,她可能還會睡下去,眼睛都睜不開,怎麽一下子就重感冒,她的體質不應該啊,她現在都不知道該說自己弱還是意外了。
他們去找言青奚的住處,因為之前駱顏有和宇文昔說過大致的位置,她根本記憶走,差不多一刻鍾的時間,聽到有聲音,還是言寧的聲音,頓時高興了,“找到了,找到了。”她立即跑過去,就這麽看的話,根本不像是個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