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靠得幾近，隻要輕輕往前湊一點就能夠觸碰到，特別是鼻子，所以宇文昔的後背一直緊貼著樹幹不敢動，百裏夜冥也維持這那個姿勢沒有動，他們間的距離沒有縮減，奇怪的氣氛在兩個人之間流轉。
“為何，要親你？”宇文昔深吸一口氣問道。
能給她一點適應的時間嗎？這樣的百裏夜冥她著實是適應不了，很不單訂。
“你不是想親嗎？比起去親青鳳，親我更好。”百裏夜冥給出了一個讓宇文昔相當淩亂的答案，這到底是什麽鬼理由，什麽鬼邏輯？
她什麽時候想親青鳳了？她從來都沒有這樣的念頭好嗎？
“我沒有想親青鳳。”宇文昔解釋。
“那你想親誰？”百裏夜冥又靠近了一些，兩個人之間已經快沒有距離了，鼻尖幾乎都要碰到了，宇文昔伸手去推百裏夜冥，卻根本推不開，“你幹什麽？為何突然如此？你還是不是百裏夜冥了？百裏夜冥不會這樣的。”
宇文昔一張臉又紅又燙，心中著急得不行，終於問出了一直想問的問題。
百裏夜冥後退兩步，將兩者的距離拉開，似乎聽到了什麽好笑的話，他不自覺輕扯了嘴角，一抹笑容便這樣誕生了，盡管弧度很小，但是宇文昔切切實實看到了，她終於看到百裏夜冥笑了。
如此小小的一個弧度卻是令他整張臉都變得不同了，如終年不化的雪山迎來了一抹陽光，冰雪緩緩消融，露出被掩埋的岩石，帶著雪水的岩石在陽光下反射出迷人的光澤，令人移不開眼。
他的麵部輪廓顯得很柔和，那雙平時沒什麽溫度的眼睛滲入了月光，熠熠生輝。
宇文昔沒有心跳加速，顯得很平靜，不過移不開眼睛。
她以前的想法沒錯，他笑起來真的很好看，比她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好看，盡管隻是這麽小小的一個弧度，此時的他不是高高在上的感覺，顯得平和親切，如早春的第一朵鮮花，如初冬未落下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