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濃回門也不過是一日,雖然不舍卻是不得不走。
回了宣王府的日子過的也算是平靜,楚徹白宣稱身子不適,就連請安都不用去,意濃要照料夫君,如此一來倒也逃了過去。
王妃雖然不喜意濃但是卻從來也沒有刁難過她,至於其他人意濃也是接觸的很少。楚徹白院子裏的人更是簡單,除了自己帶過來的人,就隻有流蘇一個丫頭,那丫頭也是個懂事的,再就是太子送來的兩個了,不過也都被流蘇安排去了侍弄花草,倒是也進不了內院。
意濃便整日和楚徹白朝夕相對,夫君博學多才,氣度卓然,又有一副如何都看不夠的風華絕絕的相貌,意濃的日子過的並不無趣。
楚徹白看書,意濃便也抱著本傳奇話本坐在旁邊看著,可是看了幾頁卻就心思跑了,偷偷的看向了楚徹白,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他堅挺的鼻,他如同削竹一般的眉,還有,一雙笑盈盈的眸子。
可對上了他的眼眸,意濃便迅速的收回了目光,盯著自己的書卻又不知道看向了第幾行了。
再偷偷的看過去的時候,卻見到他的嘴角也是彎彎的。
昨夜意濃和楚徹白下了盤棋,兩人互不相讓各出奇招,這盤棋竟也是到了半夜才結束。
晚上睡的完了,第二日意濃也是起的完了。
起來的時候楚徹白已經不在身邊了,阿月在收拾桌子,見到意濃醒過來就過來伺候了。
意濃看了看外麵的太陽也真的是日上三竿了,“怎麽也不叫我,都這樣晚了。”
“是世子爺不讓叫的,說是昨夜夫人操勞了。”阿月曖昧的看著意濃。
意濃抬手拍了阿月一下,“還沒出閣的姑娘說的什麽話,我們昨夜是下棋才睡的晚了。”
“我又沒有說什麽,夫人解釋什麽。”阿月一邊躲著意濃拍過來的手,一邊笑嘻嘻的說著,眼睛卻是尖尖的落在了意濃脖頸上的一塊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