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楚徹白的身子真的是好了許多了,意濃依舊是被王妃冠上了不會照顧夫君的名號了,於是便遣了兩個嬤嬤從小照料楚徹白的嬤嬤過來教導意濃。
上午在廚房了裏麵學著做點心,下午被叫到倉庫去清點楚徹白四季的衣服,意濃倒是含著笑乖乖的跟著,心裏隻想著,折騰吧,折騰吧,要是折騰就能讓王妃消氣的話那就大膽的來吧。
意濃接受的坦然,但是這王府裏的其他人卻是有些受不了了,昨夜意濃被嬤嬤叫去學著煎藥,一連煎了三副藥才被放了回來,原本負責煎藥小丫頭被教導嬤嬤拎著站在一旁,看著世子妃拿了把破舊的扇子扇啊扇的,這心肝就是跟著顫啊顫的。
倒是沒有出幾日,這全府上下都說世子妃又賢惠又是親切,對世子爺的事情親力親為又從來不為難下人,當然這也都是後話了。
意濃被煎了三副藥回去的時候,都已經到了落鑰的時候,好在知道意濃沒有回來,映雲便在門口等著了。
意濃看了看院子的燈都已經熄了,便壓低了聲音問道:“世子爺睡了嗎?”
“躺下了,有一會兒了,那嬤嬤還特意過來看過,現在應當是睡著了。”映雲也聲音輕輕。
“那咱們就小點聲音。”意濃和映雲腳步輕輕,又特意到了廂房洗漱拆了發髻,意濃才進了屋裏。
“夫人點個蠟燭吧。”映雲拉著火石和燭台壓低了聲音問道。
意濃搖搖頭拒絕了,又擺擺手示意映雲回去吧,然後自己輕輕的推開門進去了。
今夜月亮很亮,柔柔軟軟軟的灑進來,落在屋裏,竟然是說不出的靜謐安詳之感,意濃踩著月光,小心翼翼的掀開了窗簾,楚徹白卻是已經躺著了,夜色略暗,意濃便覺得他睡了。
於是更加小心的掀開了被子的一角,一條腿搭了上去,手撐著床正往上挪著,突然的躺著的楚徹白動了,想要把自己身上的被子也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