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起來,用早膳的時候意濃還是有些心思重重的樣子。
“世子爺今天還有出去嗎?”意濃問道。
“有事情嗎?”楚徹白放下了手裏的東西,看向了意濃。
“想一起去給母親請安。”意濃慢慢的說道。
昨日王妃對於事情接受的太過於坦蕩,坦蕩的讓意濃的覺得她一點心冷了。
“瑞瑞也一起去,今天上午就先不要去學堂了。”意濃又接著說道。
楚徹白點點頭,沒有說話卻是麵色不佳,想來也應當是想起了昨天王妃的事情了。
從前楚徹白的身子不好,也就不用他去請安了,而如今細細的想來,似乎是除了新婚都頭一天去敬茶的時候,似乎也就沒有再一起過去給王妃請過安了。
用了早膳之後,意濃便牽著瑞瑞和楚徹白一起去給王妃請安了。
去的時候王妃也剛剛的用完早膳,丫頭正在收拾,看到楚徹白王妃倒是有些驚訝。
“身子好些了?”王妃坐在榻子上麵色雖然還是有些憔悴,卻是已經卸去了以往的高傲。
“好多了,母親不必掛心。”楚徹白微笑著說著。
王妃點點頭,瑞瑞就蹦蹦跳跳的過去,黏在了王妃的身旁,玩著王妃衣服上精致的刺繡。
“怎麽今天不用出去。”王妃慢慢的又開口問道。
“不著急。”楚徹白慢慢的應了一聲。
王妃一笑,說道:“我知道你有心就好了,我沒事兒,你該做什麽就做什麽吧。”
“母親寬心就好。”
“二十多年了,我若是和他計較這日子早就沒有辦法過下去了,我和你父親之間這樣的疏遠距離是最合適的。”王妃一邊握著瑞瑞的小手,一邊漫不經心的說著。
楚徹白麵色也黯然了幾分,看著王妃卻不知道說些什麽。
“好了。”王妃突然抬了頭,麵上還是帶著笑的,“你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吧,你父親把事情交給你,你要做好才行,這裏留意濃伺候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