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隻有我們可以越過越好。”意濃像是一條魚兒一樣的從楚徹白的胳膊下麵溜了出來。
是啊,隻要越過越好。
意濃讓阿月擺了飯,正好飯擺好了,映雲也把瑞瑞從王妃那裏帶了回來了。
“送去了嗎?”意濃燉了湯,讓映雲帶過去,順便把瑞瑞帶回來。
“恩恩,去的時候王妃正在和小郡主說話,看著精神也是挺好的。”映雲說到。
意濃對王妃一直是有些不放心,聽了映雲的話也是放心了一些,便點了點頭,又揮了揮手讓映雲出去了,接著阿月就帶著洗完了手的瑞瑞進來了。
“過來吃飯吧,特意讓廚房給你做了蓴菜羹。”意濃笑著招呼著瑞瑞吃飯。
雖然嘴上是說著蓴菜貴像是金子似的,可是看著瑞瑞那個可憐巴巴的小眼神,意濃還是讓廚房給做了。
“娘親真好。”瑞瑞歡呼了一聲,坐在了意濃的身旁。
意濃笑著拿了碗要給瑞瑞盛,可是手裏的碗卻是突然的被一隻白皙修長的手給拿過過去。
意濃疑惑的抬頭,卻看到楚徹白一臉嚴肅的看著瑞瑞。
“阿月!”楚徹白沉聲道。
“世子爺。”在門口等著伺候的阿月立馬就推門進來了。
“把蓴菜羹端下去。”楚徹白口氣威嚴。
“爹爹!”瑞瑞立馬起來難以置信的看著楚徹白。
“世子爺。”意濃也起了身不知道楚徹白為何突然的如此嚴肅。
“端下去!”楚徹白又說了一遍,聲音滿是不容置疑。
阿月應了一聲,低著頭把桌上的蓴菜羹給端了下去。
“楚豐瑞,你站好了!”楚徹白看著一邊撅著嘴,一邊拉著意濃的胳膊不斷的撒嬌的瑞瑞冷聲說道。
立馬瑞瑞就乖了下來,老老實實的站好了。
“怎麽了這是?”意濃過去攬住了瑞瑞,看著楚徹白又說道:“這還吃著飯呢,就算孩子犯了什麽錯,也等著到吃完飯菜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