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了膳,丫頭們就進來收拾了,曦嬪和花顏在軟榻上說話兒,意濃和程清音則是進了內室。
外麵是花顏和曦嬪的笑聲,而意濃拉著程清音的手卻是不由得紅了眼圈了。
“母親身子怎麽樣?”意濃紅著眼睛悶聲的問道。
“好著呢。”程清音笑著說道,又抬手抹了抹意濃眼角的淚花,“這嫁了人的人反倒是孩子氣了起來。”
“母親懷著身孕又進了宮,這樣率性可是比我還孩子氣!”意濃雖然心急可是話說了出來就成了軟軟的撒嬌意味了。
程清音一笑,攬著意濃的肩頭,一直手慢慢的梳理著她的頭發說道:“你不懂的,我和曦嬪一同進宮,互相扶持,我們之間不止是主仆,進宮十年她才懷孕我自然要陪在她身邊的。”
“那母親就不管自己了?”意濃嗔了一句。
看著意濃這突然厲害起來了的小嘴兒,程清音笑著說道:“我哪裏不管自己了?哪裏有比這皇宮更加安全的地方?你父親不在府裏,我懷著身孕要提防的太多,索性躲出去的好。”
程清音把話說的通透了,意濃也猛然的想通了了,意濃當初一聽到這個消息便是著急程清音的身子,卻是忽略了程清音呆著府裏也未必安全這一點。
羅裳麵上雖然不和程清音爭但是畢竟是人心隔肚皮,背地裏的事情誰也說不準,更何況還有奚承南那孩子,畢竟他的生母蘇姨娘被趕去莊子和程清音也是有著間接的關係的,現在程清音懷孕了,孩子心裏難免會有想法的。
這樣看來進宮倒也是個主意了。
“就算是這樣,母親也要注意這自己的身子才好的。”意濃還是不放心的叮囑著。
“知道了,怎麽小小年紀就和一個小老太婆似的羅嗦。”程清音笑著揶揄意濃。
意濃撅著嘴看著程清音不依,母女兩個倒是親近的玩鬧著,外麵曦嬪和花顏的笑聲也是一聲的傳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