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雪的叫聲,由一聲一聲變成了接連不斷,由尖銳淒慘變得沒有氣力,一個多時辰素雪才被拖走了。
而意濃被阿月和映雲扶走的時候,隻覺得站著著一個時辰花盡了自己全身的力氣,背後更是一片的冷汗。
雖然奚婉瑤的賬目問題因為夢嫣滑胎一時而遮掩了過去,她沒有受到處罰,但是也是因為夢嫣滑胎一事,意濃和奚婉瑤的手裏暫時管家的權利又交回了王妃的手裏了。
至於,夢嫣沒有了孩子,大夫更是說她的身子以後也不適合生養了,第二天側王妃就讓她從上屋挪了出去,搬到了偏院那些不得寵的姬妾和丫頭住的屋子去了。夢嫣從前自恃有了身孕和側王妃的寵愛跋扈的事情可是沒有少做,而現在又搬去了和她平常作踐過的人同住,聽說當天晚上衣被就被扔到了院子裏了,她自然也是被關在了門外,雖然是夏天,可是她那剛剛小產的身子卻是連站都站不穩,半夜就昏倒在院子裏了。
根本不同側王妃和奚婉瑤對她做些什麽,就是其他人都不會讓夢嫣好過。
天逐漸的開始熱了,屋裏裏麵更是又熱又悶,各個屋子都放上了冰山了,可是意濃卻是覺得放了還是悶。
但是好在意濃院子裏那架葡萄長得極好,雖然結出的果子酸了點,但是葉子卻是長得又密又厚,一層疊著一層的,葡萄架下麵可是陰涼的很,並且著葡萄又是種在了個通風的地方,於是這葡萄架下可是比屋子裏清涼的多了。
意濃讓人辦了桌椅過來,就和丫頭們一起躲在葡萄架的下麵做活了。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磨練,意濃的針線已經比在奚家做姑娘的時候好了太多了,於是她就想著給楚徹白做件夏衣,如今做的差不多也隻剩一隻袖子了。
意濃和丫頭們做了一會兒的活兒,阿月就從門外偷偷的溜了進來,滿臉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