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濃和楚徹白去給王妃請安,順便也就說了王爺把全部的事務都交給了楚徹白的事情,王妃當時隻是驚訝,神情淡淡的沒有說話,而意濃和楚徹白走了之後卻還是讓人燉了東西給王爺送過去了。
意濃知道了不由得開心,隻希望二老之間的關係能夠緩和一點。
過幾天幾天也就是七夕了,意濃和落珍還有丫頭們在做巧果兒,瑞瑞在一旁一直的搗亂,意濃就拿了一個麵團給他捏麵人兒玩這才安靜了下來。
“世子妃,世子妃,有人來了。”有個小丫頭在門口怯生生的說道。
意濃和落珍對視了一眼,倒是奇怪會有誰來,於是兩個人就洗了手出來了。
意濃和落珍已經偏廳,就看到了一個一身白衣的背影。
意濃皺眉走了進去,那白色的身影轉了過來,竟然是一身喪服的含伊,落珍不由得扯住了意濃的衣袖。
在落珍看來含伊和素雪一對姐妹都不是好人。
含伊一雙春水瀲灩的眼睛這幾天都是紅腫的,巴掌大的小臉也有了尖尖的下巴,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就站在那裏似笑非笑的看著意濃。
竟然憑空的讓意濃覺得荒涼和可憐。
“落珍你去看著瑞瑞別讓他鬧著丫頭們做活兒。”意濃對一旁的落珍說道。
聽到了意濃要支開她,落珍看了一眼含伊,有些不放心。
“去吧,沒事兒的。”意濃輕輕的拍了拍落珍的肩膀,微笑著數道。
落珍點點頭出去了。
意濃看著含伊輕聲的說道:“坐吧。”然後徑自的做了下來,含伊一笑,在意濃的對麵坐了下來。
“王府裏是不能隨便穿喪服的。”意濃又看了一眼含伊身上的喪服說道。
王府裏的唯一主子就是王爺,含伊這樣可是大大的不敬。
提高了意濃的話,含伊扯了扯自己的衣裳,滿是自嘲說道:“我隻是想為素雪穿個喪服這樣也不行,可是除了我也沒有人會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