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阿月就聲淚俱下,意濃和映雲都是微微的一愣,然後才過去扶住了阿月,倒是第一次見到阿月也學會作戲了。
阿月頭發散亂,脖子上有抓傷,剛剛那一巴掌又是往臉上活生生的印下了一方的紅印,看到當真的是可憐,楚宇皓也是有些不忍,再看看奚婉瑤咬著牙猙獰這臉看著阿月,眼睛都是紅的,狠毒的有些嚇人,楚宇皓對她更是厭惡和嫌棄。
“怎麽回事?”楚宇皓開了口。
意濃放開了阿月,上前去,就露出了懷裏的棉花,棉花身上還是染著血的,又是窩在意濃的懷裏連意濃的衣裳也染上了血跡,意濃神情淡淡的說道:“二弟妹這是教訓完了我的貓又教訓我的丫頭。”
楚宇皓是個要臉麵也知禮的,楚徹白之間也都是君子之爭,對待意濃更是敬重的,看到這副場景也是有些又是尷尬又是丟人。
“你又鬧什麽?”對於奚婉瑤楚宇皓隻覺得又是生氣又是無奈,就算奚婉瑤再怎麽讓人氣的壓根癢癢,但是也終究是他的妻子,楚宇皓也無可奈何。
“我鬧什麽?”奚婉瑤見到楚宇皓的態度有些不佳,立馬就跳了腳,扯著嗓子又盡是潑婦一般的姿態了,“我是這府裏的正經兒主子,我連教訓個丫頭都不能了?”
意濃冷笑一聲,看著奚婉瑤說道:“莫說阿月沒有犯錯,就算是犯了錯她也是我的丫頭,輪不到你,不僅是丫頭,還有棉花,一隻貓而已,二弟妹也要這樣的刻薄嗎!”
意濃也是火氣極大,說話自然是沒有給奚婉瑤留情麵的,奚婉瑤麵色變了變,然後上前一步,揚手就要也給意濃一個耳光。
一旁的阿月見狀,立馬上前擋住了意濃的前麵,而楚宇皓也一把握住了奚婉瑤的手腕,不耐煩的嗬斥道:“你適可而止,怎麽能對嫂子這樣無禮!”
力道沒有扇出去,奚婉瑤不由得自己的身子往前踉蹌了幾步,然後奚婉瑤立馬回頭猛地一下子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然後就落在了楚宇皓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