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覺,意濃自覺已經好了很多了,不過楚徹白卻還是擔心。
“頭暈不暈了,惡不惡心了?”楚徹白站在床邊拿著衣服一邊給意濃穿衣服一邊問道。
意濃微笑著搖了搖頭,“不暈,也不惡心。”從前意濃不喜歡人伺候,總是覺得親力親為做好,而現在卻是覺得被伺候的滋味不錯。
楚徹白看著意濃還是有些不懷疑,昨天晚上讓她撒撒嬌就給糊弄過去了,可是看著意濃的睡顏,他回想起意濃嘔吐時的難受樣子,還是又心疼的覺得讓任先生看看脈才是最放心的。
見到楚徹白半信半疑的樣子,意濃就連忙的從**爬了下去,然後站在楚徹白的眼前,笑著像兔子一樣蹦蹦跳跳。
“你看我好著呢。”意濃一邊笑著一邊跳著回頭看著楚徹白。
楚徹白無奈的看著意濃突然孩子氣的行為,上前又把她給抱回了**,順手拿了一旁的帕子,一邊給意濃擦著腳一邊輕聲的說道:“就算是好了,也要穿了鞋下去跳啊。”
意濃低頭看著自己的腳盛在了他的手裏,他白皙的手拿著帕子細心的把自己的腳趾一個一個的擦安靜,意濃不由得羞的似乎是連腳趾都紅了起來。
“好了。”意濃把自己的腳給縮了回來,藏進了被子裏。
意濃麵色微紅,含羞帶怯不太敢看楚徹白,確實惹得楚徹白更加的要逗她。
意濃伸手擋住了楚徹白,然後笑著說道:“好了,現在應該是世子爺出門的時候了。”
楚徹白微微的蹙眉,看向外麵的天,時辰確實是不早了,於是在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意濃坐在床邊眉眼彎彎的看著自己。“等你回來用晚膳。”
早上她我等你,晚上她說回來了,對於楚徹白來說,這大抵是世上最好聽的兩句話了。
楚徹白走了之後,映雲才進來伺候意濃梳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