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濃已經在這裏跪了兩個多時辰了,膝蓋已經痛到麻木沒有直覺了,而小腹的疼痛還在不斷的加劇,但是意濃卻是沒有辦法在保持清醒了。
隱約中意濃覺得似乎是有溫熱的**從身下流出,然後身子就越發的沒有力氣了。
“血啊!”片刻之後蹲在牆邊的一個小丫頭突然的尖叫了起來,尖銳的聲音把眾人都嚇了一跳紛紛的站了起來,而意濃卻是覺得那個丫頭的聲音模糊又遙遠,想要睜開眼睛卻是覺得自己的眼皮仿佛又千斤重。
那丫頭的聲音一喊出來,大家都跑了過來,奚婉瑤也站了起來,隻見意濃身上的那條淺碧色的裙子從裙擺開始暈開了紅色的血跡,並且越來越多。
意濃唇色越來越白卻是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是身子搖晃了幾下,然後就是天旋地轉,緊接著這個身體都觸到了冰涼又堅硬的青石板,她好像也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兒。
楚徹白出去了還是不放心意濃的身子,於是還是去禮部找了任先生,可是這剛剛的出了禮部上了馬車,又被一個童子攔了馬車,是一個穿著破舊衣裳的叫花子,隻說世子妃被罰。
楚徹白麵色一沉,立即讓車夫快回府,一到門口,等不及馬車停穩,車澈白就掀開了簾子跳下了車,快步的回了自己的院子,卻發現意濃和貼身伺候丫頭一個都不在,於是隻能拉著一個丫頭問道,“世子妃呢!”
楚徹白聲音寒意逼人,麵色已沉了下來全然沒有了平日裏溫和帶笑的模樣,丫頭看了一眼就抖著身子低下了頭說道:“世子妃被王妃帶去了。”
楚徹白眸色一沉,又迅速的往王妃的院子過去,心是從未有過的不安。
然而當他到了門口的時候,看到意濃躺在地上的意濃的時候,全部的血液都湧到腦子裏,眼睛裏是幾乎嗜血淩人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