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第一日楚徹白過來和程慕之說了落珍為了他離家出走了之後,他倒是再也沒有來看過意濃,隻是讓人經常的送東西過來。
意濃的生活極為有規律,從前在王府的時候總是在楚徹白穿好衣服站在床頭的時候醒來,而現在每當她醒來就會聽到門外有楚徹白的聲音。
已經連著五天皆是這樣,隻是楚徹白的聲音卻是一日不一日的沙啞,昨日一邊說著話一邊伴著咳嗽,意濃皺眉聽著糾結又猶豫了許久還是沒有回答他的話。
隻是在聽到了楚徹白離去的聲音的時候,慢慢的站了起來,推開了窗戶,可還是之後看到了他模糊的背影。
似乎是瘦了很多,映雲看著意濃的樣子猶豫了一下,說道:“世子爺的麵色不太好,似乎是染了風寒。”
意濃正在關窗的手一頓,低眸片刻,又慢慢的推開了窗戶,可是卻連他的背影也看不到了。
意濃靠在窗邊做了坐了下來,映雲在一旁想要關窗怕意濃吹到風也不敢,之後隻能去取了一件鬥篷給意濃披上了。
第二日意濃起的早了一點,桌上放著昨天吩咐映雲準備的銀耳雪梨琵琶羹。
早上的空氣帶著點點的微涼,意濃抬手摸了摸湯盅的外麵,還是溫熱的,於是就一直這樣坐著。
慢慢的太陽升高了,空氣裏也帶上了陽光的溫度,而意濃手裏的湯盅卻是慢慢的涼了下來。
“映雲姐姐,映雲姐姐。”突然門被推開了一個小縫兒,一個小丫頭低聲的含著意濃。
映雲看著一眼意濃,而意濃還是不說話也不動的樣子,映雲便悄悄的往門口走去,推門出去,又帶上了門。
屋裏隻剩意濃自己,連呼吸的聲音都可以聽得清。
一會人門又被輕輕的推開了,映雲又進來了,站在意濃的身旁猶豫了一會兒,說道:“剛剛世子爺讓人來傳話說今天就不過來了,要早早的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