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濃捂在被子裏,楚徹白擔心她悶壞了自己,於是就輕輕的扯著被子,說道:“都是我的錯,夫人的身材很纖細,快點出來吧。”
而意濃卻是依舊拉著被子不做任何的反應也不出來,還是把自己裹成了一團。
楚徹白又是勸了幾聲都是沒有反應,於是頓了頓,楚徹白突然的又上了床,然後把手伸到了被子裏麵,拉出了意濃中衣的帶子,輕聲的說道:“既然夫人不願意起來,那麽咱們就在再睡一會兒吧。”
說著話楚徹白就輕輕的扯開了意濃中衣的帶子,意濃隻覺得自己身上的衣服一鬆,接著就是捂著自己的衣服,猛然的從**跳了起來。
意濃拉著衣裳幽怨的看著楚徹白,而楚徹白卻是看著意濃笑意盈盈,意濃橫了他一眼,一邊係著自己的衣裳,一邊默默地下了床然後開始穿衣服了。
楚徹白笑著看著意濃的動作,說道:“起床就好了,不要悶壞了自己。”
又和楚徹白玩鬧了好一會兒,意濃都險些忘記了今天要給王妃去請安了,於是又急忙的收拾了完了,趕快的往王妃的院子走去了。
楚徹白擔心意濃又想起了昨天白天那些不好的事情,於是就還特意的繞了遠。
過去的時候,王爺和王妃也剛起來不久還沒有用早膳,意濃前腳剛到後麵落珍也來了。
自從落珍和程慕之的婚事定了下來,就忙著學各種的東西,和意濃都也沒有說說話的幾乎了,現在兩個人見了又是分外的開心。
“母親。”王妃從內室走了出來,意濃和落珍就迎上去。
王妃一笑,一手拉著意濃,一手拉著落珍,笑著說道:“是不是都還沒有用早膳呢?”
落珍和意濃輕輕的點頭,王妃不由得又是一笑,“那就在做這裏陪著母親一起用。”說罷了話,又吩咐了丫頭去多準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