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濃的麵色還是慘白的沒有血色的,唇是幾乎要和臉一樣的顏色,幹涸的起著皮兒,眼睛紅紅的看著楚徹白,可是一張口卻是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楚徹白微愣了一下,看著意濃,然後又倏爾的笑了,拿了一邊的帕子慢慢的給意濃拭去了眼角的淚。
意濃微翹著嘴角,麵上楚徹白的手輕柔和顫抖,意濃張了張嘴嘟囔著說道:“真醜。”
意濃的話音拖得長長的帶著軟軟的像是撒嬌一樣的以為,楚徹白一邊給意濃擦著不斷滾落的眼淚一邊不斷的笑容擴大。
昨夜是意濃從未經曆過的無助和狼狽,今天的楚徹白則是從未有過的邋遢。隻是一夜的時間,他似乎一下子的從笑意盈盈的公子便糾成了這樣的模樣,眼睛裏盡是血絲,嘴唇幹燥的裂了口子滲出了點點的紅色,下巴上的胡子也長了出來,青青的茬子在他一貫光潔的下巴上格突外的顯眼。
意濃看著他的樣子,吃驚然後心疼,然後又感歎,最終是化為了一句,“你真醜。”
意濃又是哭又是笑,楚徹白一邊笑一邊給意濃擦眼淚,無論發生了什麽都好,但是幸好我們都活著。
又哭又笑的過了鬧了一會兒,意濃就也靜了下來,然後靜靜的拉著楚徹白的手,眨著眼睛看著他,眼光融融帶著笑意。
楚徹白小心的握著意濃的手,看著她久久的才聲音低沉沙啞的說道:“辛苦你了。”
因為你為了我而一再的隱忍王府裏的事情,辛苦你為了我去經曆這些折磨,辛苦你又為了我生下了一個孩子。
意濃眼眶溫熱,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已經是平平的了。
“孩子呢?是男是女?”意濃笑著抬手眼光亮亮的看著楚徹白。
問題孩子是男是女,楚徹白倒是真真兒的愣了一下,孩子生下來他衝進來就守著意濃了,不要說孩子的性別,就是連孩子他都還沒有看到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