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芸希說完就發現冷三娘的神色有些不對,笑容消失了,眼睛有些直,難道說了什麽不該說的?林芸希開始回想,發現自己說的話還沒有冷三娘的一半多,而且也沒有什麽敏感的字眼。
冷三娘並沒有失態多久,很快反應過來,露出個苦笑,“妹妹你一個人留在家真是辛苦了,若是有什麽難處可一定要跟姐姐說,千萬不要客套,咱倆可都是同命相憐的人呐。”
手背被更加用力的握住,昭示著她心裏的不平靜,林芸希一動不動任由她抓著自己的手,雖然冷三娘並沒有具體說什麽,但是林芸希能感覺到她心裏的悲痛,好像一直被苦苦壓抑著,突然被人揪出來一般,不知所措。
本來想找個由子轉換個話題,沒想到又聽到冷三娘輕聲念道:“三年啊,得三年呢……”
林芸希也隻得順著她的話說道:“三年聽著挺長,但是其實也不過是彈指一瞬間,收三次莊稼就能見著人了,更何況中間還有機會捎個信和東西啥的,雖然見不到本人,但是也算是有個念想。”她猜測冷三娘應該也是有什麽親人去了邊疆,聽了自己的話她才會這麽動容,所以林芸希說話盡量往輕鬆的方向說。
“這話倒也沒錯。”見林芸希能這麽豁達,冷三娘臉上的愁苦倒是減去了幾分,輕拍了幾下她的手,道:“還是你想的開,人都過去了咱們在這悲悲戚戚的也沒什麽大用,不過戍邊兵那邊管的極其嚴格,想要捎信什麽的不是什麽容易事。”
來到這裏,她到底確定了那花一般美麗的人竟然真的住在這偏僻的地方,不過她這話倒沒有瞧不起林芸希是個普通的農家人的意思,秦峰去了邊疆一年多,她對那邊也是了解幾分的,因為麵對的是驍勇善戰又狡猾的蠻人,鎮守邊疆的官兵軍紀極嚴格,唯恐泄露軍情,家書什麽的幾乎不太可能送出來,而林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