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媳婦剛來了?啥事?”雖然口氣生硬,但方仲還是把鋤頭換了個肩膀,一隻手扶住了老妻的胳膊,小心翼翼的托著人往裏走。
“把孝敬的銀錢送過來了,一年份的。”老太太一邊走一邊絮絮叨叨的說道:“怕是大郎家有人說了什麽吧,要不怎麽把錢送到你這裏來了,而且一送還是一年的。要我說,既然都鬧的分家了就都老實點,三郎家的都被擠掇到後山去了,怎麽還不依不饒的,非得逼的人家跟他們老死不相往來才好?”
方仲聽了沒有作聲,悶著頭往裏走,到了院子放下鋤頭抖抖身上的土,半天沒等到他說話,老太太不悅的問道:“你倒是出個聲啊。”
“明日我送過去。”半天,方仲回道。
“哎呀,你可真是個悶葫蘆……”老太太一臉的無可奈何,她本來想著讓他去方家的時候跟呂氏念叨念叨這事,沒想到他現在就給她出擺出這麽一副死相。
聽著她的數落,方仲默不作聲的拾掇農具,三郎媳婦是個聰明的,這樣做也好,省得他們在拿這破事上門去糾纏。
林芸希並不知道她這個剛見一麵的二奶奶在家裏正指使老伴替她出頭,邊往回走邊想著明天要去收枸杞的事情,地裏的枸杞因為沒有被上心伺候,所以良莠不齊,有成熟可以摘的還有剛要長的,看來得采摘好幾茬才行,方妙這兩天曬的脫皮,明天可得讓她包個頭巾,雖然她不喜歡那樣,因為那樣看上去看著太醜。
走到半路碰上正風風火火走過來的方二嬸,看樣子挺急的,自己都走到跟前了她還沒看見,就在林芸希想打招呼的時候,方二嬸抬頭也看到了她,同時林芸希也看到了她那曬的暴皮的臉,這可比她還有方妙要厲害的多,一大片一大片的,光線太暗看不那麽清楚,但是看上去挺嚴重的。
“二嬸,怎麽這麽晚才回來?”林芸希率先開口道,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