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曉歡從田虎那裏得來的信息,與女兒詩詩告訴自己的大有出入,而田虎得意的抿著石曉歡端來的茶水,獨自欣賞著石曉歡複雜的神情變化。
對麵的蕭炎聽到石曉歡這樣的查來查去,心裏為少了一個對手而高興,他麵帶笑容的觀看,可是,仔細地聽來,田虎戲虐的回答,把石曉歡都要起的跳起來了,可見田虎的意思恰恰與之所求相反,他臉上的笑容隨著田虎笑容的增多反而在不斷的減少,減少,在減少到一絲笑容都沒有,冷峻而嚴肅的盯著他們倆,仿佛看著他們在故意演戲那樣的可惡。
石曉歡終於憤怒的跑進了廚房,一把揪住女兒,瞪圓了眼睛,低聲的質問:“天戶家庭為什麽和你說的大大不同?”
唐詩看了眼羅彩衣,低聲的說:“媽,你看你,當著別人就審問人家,人家臉皮薄不好意思,就這樣應付你吧,或者人家現在還不想回答你的這些問題,你讓人家沒麵子了,要是我們倆吹了,媽就怨你,你女兒嫁不出去,就賴在家裏一輩子吃你的,喝你的,穿你的。”
羅彩衣聽到娘倆竊竊私語,她悄悄的要退出來,她前腿蹬,後腿弓,高抬腿,輕落步,完全是偷地雷的來了,她剛剛高台腳走了兩步,就被唐詩叱喝住了:“羅彩衣,你來說,他家是什麽情況,你來告訴我媽?”
“啊,我,不太清楚。”羅彩衣腳下抹油,唐詩伸手去抓,她已經如同穿了滑冰鞋,來了個花樣滑冰,一百八十度旋轉,她已經懸到了客廳。
“你回來。”唐詩在身後喊救兵,羅彩衣已經倒了杯茶水,悠閑自得的喝了起來。
蕭炎聽到了廚房內母女的低聲的吵吵:“馬上給我吹了,換一個,什麽樣的都往家裏領。”
“都是你逼的,你想要什麽樣的。”
“我給你挑,不用你管,你就等著見麵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