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彩衣不知不覺已經聽從了田虎的建議,他們決定初六的大清早上就動身,因為田虎初八就開學。
羅彩衣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唐詩,唐詩的結果是她計劃初五去左小泉的家,正常的話,她也可以隨著羅彩衣在一起回去。
羅彩衣問:“不正常是什麽情況?”
唐詩憋屈了半天也沒說上來。
“那初五下午給我回電話吧,初六早晨三點就動身。”
唐詩想要說什麽,羅彩衣已經掛了電話,希望已經不大了,幾乎是零了。
羅彩衣和田虎又通了話,田虎也認為可能性不大了,沒有她跟著,不是更好嗎。
初六的早晨四點鍾,田虎家的司機開車,拉著田虎和羅彩衣已經上路了,上車的時候,田虎讓羅彩依坐到後排,自己做到前排副駕駛,如果是之前,田虎是得個機會就要靠近羅彩衣的,今天就他們倆了,田虎卻沒有這個意圖?
羅彩衣坐到後邊,東西全放到了後備箱內,田虎坐到了前麵,等開出了市區,上了高速,田虎回頭對羅彩衣說:“你在躺一會吧,你自己能躺得很舒服的,我在這眯一會,讓叔叔安靜的開車。”
“嗯,行你們倆放心的睡吧,時間充足,咱們也不著急趕車。”
原來,田虎是一上車就計劃好了,安排羅彩衣能再多休息一會兒。羅彩衣心裏又泛起了點點的漣漪,她也想一下,如果是蕭炎會更好,可是蕭炎,這兩天就沒有信息,估計是學的昏天黑地,早把自己給忘記了,也對,學習嗎,就得需要這樣的功夫。
“嗯,那我睡會兒,你也睡會吧。”羅彩衣微笑著對田虎說,她現在竟然能和自己最不想見的人說的這樣的坦誠,她都不明白自己當初逃避的什麽勁,要知現在何必當初,或者沒有當初也沒有現在,她閉上眼睛,不一會兒,就在自我的思緒中熟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