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罵四眼的時候,四眼卻高興的對我說那聲音沒了。我又對著四眼隨便說了幾句話,的確,重複我們說話的聲音不見了。我的內心一陣狂喜,開來四眼的尿還真是有用。小米和張四叔他們也拖著身子過來了。和我一樣,剛開始就是在責怪四眼,可發現那奇怪的聲音沒了以後臉上都換上了高興的神情。
高興之後緊接著就是一陣的困意,被應聲蟲這事兒一鬧已經到了後半夜了。我感到自己全身都沒了力氣。接著我們幾個都定好了守夜的時間,到時候了輪班換。幸虧我不是在黎明那班,要不今晚可真睡不好了,我的睡眠質量最高的時候是在早上。
半夜起來守夜守了一段時間後我又睡下了,接著就是昏天黑地的一直睡到了早晨。一睜眼就看到了四眼那四四方方的國字臉,著實把我給嚇了一跳。四眼拍了拍我的臉喊道:“起床了,這可不比你們家,我們該行動了!”
我起身,發現其他的人都起來了,看來隻有我最懶。我伸了個懶腰,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就和大家一起出發。今天的日頭不錯,曬得人暖洋洋的。我們依舊要沿著這一條河走,此時已經進入了一個山溝裏了,兩邊都是山,太陽光也被擋住了一大半顯得陰森森的。
我們依舊拖著步子在這比較陰森的山溝裏走著。
忽然四眼身子一竄,彎腰在前麵的地上刨出了一個軍用的帆布包。此時這個包上已經滿是線頭,變得很脆,用手指一戳就能戳出個大窟窿。四眼拿在手裏掂了掂,然後很詫異的翻動著裏麵的東西,是一個墨綠色的軍用水壺。隻是水壺外麵的漆皮都掉的差不多了。四眼慢慢的擰開了壺蓋,一股酒香飄來!是小日本的清酒,由於水壺密封的好,竟是過了六十年酒香還這麽醇厚!
四眼很享受的聞了聞,接著一仰頭喝了一口,我們攔都攔不住。四眼砸吧了一下嘴,把一旁的張四叔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四眼得意的晃了晃手中的水壺壞笑著對張四叔說:“四叔,要不要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