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天地都是混沌一片,倏爾出現了一大群人,看這群人的打扮是之前我在夢裏夢到的。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哪裏。猛然間看見前方有一群人吃了一驚,領頭的頭上還戴著有角的頭盔。這群人都進了個岩洞,洞口正是有兩條長角的蛇的雕塑。這裏正是祭壇的中心!
不管了!先跟上去再說!我大著膽子貓著腰跟著前麵的那群人進了岩洞。與想象中不同的是,這岩洞裏並不是黑漆漆的,而是透著一種敞亮。岩洞頂上開了一個大洞,太陽光能夠照射進來。
猛然間,後麵傳來了響亮的咚的一聲,洞口竟是被一個大石頭給堵上了!看來隻能跟著這群人出去了。我緊緊地貼著洞壁生怕他們發現我。而洞壁上麵滿是一些奇怪的符號和壁畫,內容我沒仔細看,但看上麵畫得神乎其神的。
忽然,前麵領頭的人轉回了頭,死死的盯著我這個方向。糟了,被發現了!我趴在牆腳一動都不敢動,感覺後背都發麻。領頭的抬起手指了指走在最後的一個人,最後一個人點了點頭,臉上出現了訣別的神情。
被叫到的人向左拐進了另一個比較小的洞裏。我突然感到四周的溫度在漸漸上升,洞壁都開始發燙了。我貓著腰悄悄離開了藏身的地方,又趴在了那個比較小的洞口對麵的一塊岩石後麵。我這才發現,對麵的洞裏吊著一口黑不溜秋造型古怪的鍾。那人拿起了種旁邊的一根同樣黑不溜秋的青銅杖,閉上眼睛就開始撞鍾。
這是要幹什麽?這就是祭祀嗎?
驟然,一聲渾厚的鍾聲響徹了整個岩洞。而敲鍾的那個人竟然在瞬間身上的皮開始脫落,肉開始馬上爛掉了,腹部的腸子從腹腔裏滑了出來,落了一地。可手臂上還有肌肉的牽引,鍾聲仍舊沒有停止。接著,那人變成了骨頭架子,又一會兒,骨頭架子竟然也沒有了,地上隻剩下了一灘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