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著鼻子問四眼要過了鐵釺,扒拉著木頭人身上的衣服,可是尋找了半天什麽也沒有。這就是幾件舊衣服而已。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的心中充滿了疑問。最終沒發現什麽,我們幾個就將這木頭人抬回了棺材裏麵,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棺材又移到了靈堂裏。
接下來的幾天倒是相安無事。轉眼間就到了下葬的日子,這天是最後的儀式,相當於是遺體告別會。
數九寒天滴水成冰的天氣,每個人的嘴邊鼻孔裏都呼著熱氣。隨著司儀的介紹,每個人都恭恭敬敬的上前對著棺材燒紙錢祭拜。我和四眼名義上是張四叔的遠房親戚,當然就是陪著每個人都要祭拜,這是這裏的規矩。
終於辦完了所有的禮節,我和四眼都累的直不起腰來,回屋就馬上睡覺。
第二天天還沒亮我們幾人就起身了,這是要下葬了。經過拖拉機的一番顛簸,終於到了墓地。隨行的陰陽用一枚上了年頭的古錢在地上畫出了墓地的區域,接著隨行的人就開始掏墓挖穴。
漫山的白雪,山風襲襲,幾個人都冷得縮了縮脖子,隻有那幾個挖墓的人倒是頭上汗涔涔的。
四眼裹得像是個大粽子般,張開雙臂說道:“這裏前有望,後有靠,是個好風水地方啊!”
哪知那陰陽徑自走到四眼跟前來:“這位小哥也懂這五行之術?”
四眼卻是道貌岸然道:“略懂,略懂而已。”
結果兩人就漫無天地的吹開了。
四眼懂這方麵的學問?打死我也不信!四眼肯定是從哪本小說裏看來的些東西在這裏胡侃。看來這陰陽也是個不學無術之人,要不怎麽能被四眼給忽悠住。
看到我遲疑的神色,郭老漢走到了我的跟前:“這裏的風水也就一般,是瘦不死養不肥的那種。不過老四無兒無女,葬的又是木頭身子,也就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