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示威性的拿著一張碟片在我眼前晃悠。而我卻是遲疑間對著他問道:“聽聞你的普通話裏夾雜著日本口音,你是日本人?”
這男子點了點頭:“鄙人山口幸助,是來幫二位的忙的。”
我吃驚的應了一聲:“哦?那先生您有什麽條件?而且您對這個案子了解嗎?”
山口不慌不忙的應承道:“關於條件方麵,我隻希望你們能幫我做一件事。而這個案子,你們大可放心,我有辦法救出你們的同伴。但事先要和你們說一下,其實這個案子就是你們的那個同伴做的。”
四眼聽了瞬間勃然大怒:“哪有你這麽當律師的,還沒開審就把屎盆子往自個兒頭上扣!說吧,你安的是什麽心?”
眼看著四眼就要揮拳上去了,我慌忙按住了他。眼下說不準是個救小米的機會,可不能讓四眼給搞砸了。我拉這四眼,對山口微微點頭。
山口會意,對我們安排道:“這裏說話不方便,我們換個地方再聊。”
在山口的帶領下我們上了他的車。隨著發動機的轟鳴聲,車子一溜煙,消失在了路口。上午出行的車子不多,所以路不是很堵。山口開車不一會兒就到了一幢高樓前麵。沒有任何的指示,我們隻是跟著山口到了裏麵的三樓。
山口徑自打開了一個會議室的門,對我們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兩位,裏邊請,在這裏邊說話要方便多了。”
偌大個會議室隻有我們三個人,亮堂堂的燈晃得我都有點刺眼。
四眼砸吧了一下嘴,諷刺道:“我說山口哇,這麽大個會議室隻用來招待我們兩個人是不是有點浪費啊!”
山口隻是擺了擺手說道:“應該的。”
接著,山口走到了會議室的正中央,我們的麵前說道:“鄙人先自我介紹一下,鄙人叫山口幸助,家父名山口俊,而鄙人的爺爺就是山口次郎。可能諸位現在在找一些東西,但鄙人是一直在找你們!鄙人的一些事情需要你們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