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才的那詭異的盔甲人奔著我橫衝直撞而來的時候,被掀翻在角落裏的四眼卻忽然間變成了一副怪異的模樣,高聲嚎叫著奔向了這盔甲人。
此時的盔甲人聽到了四眼的叫聲竟然微微一頓,很機械的就轉身,拿著巨大的石斧對著四眼就來了個橫掃千軍。此時的四眼也在瞬間凶悍異常,四肢著地猛地一用力,竟是像隻蛤蟆般直接在原地向上躍了一丈高,躲過了盔甲人這致命的一擊。
緊接著的四眼就在落地一刹那順勢撿起了根約有半個人粗的狼牙棒,對著盔甲人就重重擊下。這盔甲人估計在生前也是個武藝卓群的漢子,橫斧一檔就將四眼攔在身前。
短兵相接,震聲連連,整個山洞都回響著這兵器的碰撞聲,霎時震耳欲聾。
此時的四眼呲著牙,不住的從嘴裏發出了像是野獸的咆哮。而從四眼眼裏射出的紅芒陰冷異常,不帶一絲人性。一人一屍,這時竟是完全進入了僵持的階段,誰也不讓分毫,開始在原地角力。
看到四眼此時的模樣,我的心裏七上八下的。那個盔甲惡靈力大無比,刀槍不入,根本就不是常人能夠抵擋的。可此時的四眼卻和他勢均力敵,顯然這就不是四眼的本來麵目。四眼要不就是中邪了,要不就是天神下凡有如神助。我忽然一驚,想到了張四叔當年詭異的模樣。
四眼不是中邪,而是發病了!
就像是當年的張四叔那樣,此時的四眼凶悍異常,而且是刀槍不入。在此時的四眼怪病的複發倒是能夠幫我們抵擋一陣子。可這怪病到底能夠撐到什麽時候?如果在那麽一瞬間四眼又恢複成原來的樣子,那不就任這盔甲死靈宰割了?而且此時的四眼已經幾乎癲狂,純粹的六親不認,我不能讓他傷到了自己人。
想到了這一層,我就悄悄的沿著牆壁將小米拉到了我的身邊。小米看見是我,這才緩過神來,也恢複了不少的力氣。想到這裏是他們打鬥的地方,肯定是凶險異常。我悄悄拉著小米就隨便鑽進了個洞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