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高高的掛在如洗的天空之上,向大地散下光輝和熱量,一切的生命都在呻吟著,承受著陣陣的熱浪。地表的水分被**威正勝的太陽拽到了空中,將地表周圍的空間都撐漲的扭曲變形。青草野花低下了高昂的頭顱,屈服了。
熱浪依然,但是某處的山穀內卻是依然涼爽,幽風擺動,甚至讓人感到一絲涼意。此時的山穀中,與吳銘失散的五個人站立在一棵大樹下,神色冷俊的看著對麵的一個人,準確的說,應該是個妖怪。
這妖怪,身高兩米有餘,赤紅的頭發盤結成雞冠樣,麵色五彩,鼻額低平,感覺好象一張褶皺的牛皮紙,一身斑斕的長袍一直拖到地麵之上,壓壞了地表上的花花草草。
“呔!哪裏來的人類修行者,不自量力,竟然敢擅闖蛇穀,今天碰到你家爺爺我算是你們倒黴,都留下作為我孩兒們的口糧吧!”這妖怪說話囂張的很,用與他身高相同的長劍指著白野等人,眼神中充滿了不屑,仿佛麵前的五個修真者隻是五個待宰的羔羊般。(注:怪物把人類的修真者稱為修行者,不是筆誤!)
原本,白野五人在失去了吳銘後,就立刻起程了,按照原來的路線繼續前進。一路上倒也安靜無事,沒有碰到些厲害的角色,偶爾竄出幾個礙眼的,也被五個人三下五除二的打入了輪回之中。也不知是什麽原因,剛剛走進這蛇穀中就被眼前的妖怪攔了下來,而且這個妖怪還囂張的把五個人當作了送上門的“美味佳肴”,著實讓他們幾個人鬱悶了一把。
二哥諸葛祥瑞伸手攔住了正要開口的老幺,楊起微笑道:“這位道友,我們隻是借此穀過路而已,你又何苦相逼呢?”
“哼!”妖怪把手中的長矛往地上一杵,哈哈大笑道:“哈哈,看把你們幾個小樣嚇的,不用跟我套近乎,今天碰到了我,你們的小命就不屬於你們了,乖乖的,自己動手了斷吧,省的我自己動手,也省得你們受扒皮之苦,我可是很喜歡聽到扒皮時發出的慘叫聲呦!”說完,它哈哈的大笑了起來,震的旁邊大樹上的樹葉簌簌落下,好不誇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