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慘了!
玄鶴掉落的地方簡直就是個巨大的隕石坑,百米範圍內的山體已經不知所蹤,玄鶴靜靜的趴在眼前這個巨大的隕石坑內。潔白的羽毛早就已經蘸滿了塵埃,不複先前的光潔,亮銀色的血跡在劫後的陽光下,耀眼生輝。全無防護的吳銘仍能夠感受到火行天雷遺留下來的陣陣熱量。
身體輕輕一越,飄落了下來,如同重量極輕的鴻毛。
玄鶴那修長的脖頸彎曲成一個很大的弧度,埋在右翅之下,透過殘缺的翅膀,吳銘發現玄鶴已經七孔流血,地麵上都已經被染成了銀色,顯然最後那拚命一式,雖然將天空中的劫雲打散,但是對自己的傷害也是勿容質疑的,若不是玄鶴修為深厚,恐怕連屍體都將蕩然無存了。
吳銘動用神念和真元,開始探察這支玄鶴的傷勢。
這麽嚴重!吳銘暗自的歎了口氣,雖然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是仍然被她是傷勢給嚇到了。這玄鶴幾乎是全身經脈不同程度的斷裂損傷,真元虧竭,最重要的內丹也破裂成兩半,雖然仍然有一口氣,但是也不會持續太長的時間了。
沉吟了一下,吳銘取出一個白玉瓷瓶,裏麵的東西正是萬年靈石乳,這是吳銘好不容易從雲中子那裏A來的三滴。看來今天要用去一滴了!無論怎麽樣,吳銘都要試試救她,原因無它,就是因為天劫沒有開始的時候,她奉勸自己的那一句話。單憑這點,吳銘也會這麽做,雖然救活了她,就會給二哥的事情增添一些變數,但是吳銘有的時候很固執。
問心無愧!這是大叔教給他的一句話,一句深深印在吳銘腦海裏的一句話。
盡了自己的努力,還是沒有救活她的話,那吳銘也能心安理得的收取一幹材料。
吳銘也不再多想,這大天劫想必也是驚動諸多的妖魔鬼怪,在磨蹭多時讓這些妖怪趕來就不妙了,吳銘還沒有狂妄到那種程度。手托玉瓶,從裏麵攝出一滴,登時靈氣肆溢,精神為之一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