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銘收起了修真日誌,腳下用力閃身出去,動作靈敏的借助著各種掉落在地上的石頭來隱藏身形。見到吳銘的樣子,兩兄弟也聽了下來,集合到一起。
“怎麽了,要開始行動了嗎?兄弟!”黃豆芽眉毛一挑,語氣興奮,真個好戰的份子,在看看他的兄弟,也好不到哪裏去,心有靈犀果然不假。
吳銘點了點頭,手掌一抹腰間的乾坤袋取出血神帆,在倆兄弟驚異的目光中把他拋給了綠豆芽,隨後拿起一個空白的玉簡筒用神念刻錄了一下也扔了過去,“血神帆先借給你用,玉簡筒裏是操縱的口訣和方法!”
“這個……你就給我用了?”拿著血神帆,綠豆芽難以置信的問道,“給了我,那你用什麽法寶?”
“暈了,我可是正派的修真者,當然用用趁手的寶器了,血神帆隻是一個例外而已,要是換另外其他的魔寶,就算是真元耗盡我也不可能操縱的,你怎麽現在還翻了糊塗了,不會是激動的吧?”吳銘笑了笑,“如果是那樣的話,你大可不必了,我隻是暫時借給你而已,又不是給你,我要的時候你可不能哭鼻子呀!”說完身子向後一閃,躲過了一招無影腳。
“你可真是不厚道,就算是事實,你也不能說的這麽直白呀,讓我開心一下你也不灰掉塊肉,你就不會安慰我幾下,假意說要把這個法寶送給我嗎?”綠豆芽悻悻的收回了飛腿,懊惱的說道,“我這個人可是有個毛病,那就是到手的東西就不好往外出,典型的周扒皮,用完之後我就跑路閃人,讓你哭都沒有地方哭去!”說著欣愛的撫摸著手中的血神帆,愛不釋手的仿佛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孩子。
“一會我們就全力的攻擊,用最殺傷力最強的招數!”吳銘看了看兄弟兩人,頓時可笑不得,這兩個兄弟還真是愛法寶,眼珠子竟然都定格在血神帆上,真是法寶迷,他清了清嗓子把兩個人喚回了現實,又重新說了一遍,最後對綠豆芽說道,“時間都點緊,操縱的口訣和方法你都記下了嗎?可不要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