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什麽事?”吳銘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緩慢用上臂支撐身體的“保鏢”,看著他吃力的樣子,吳銘眉頭一皺。對於這兩個保鏢他還是很有好感的,能力也很出眾也算是個高手了,可是侍奉的人卻不怎麽樣,但是對於他們的衷心他還是很佩服的,所有最後他沒有下殺手,這個說話的正是硬抗自己攻擊的,而另一個依然平躺在地麵上沒有消失,顯然還沒有掛掉。
“為什麽不殺我們兩個?”這個玩家抬起了頭,臉色因剛才的運動而煞白,一絲絲的銀線從嘴角流淌而下,剛毅的臉上看不出一點頹廢,一雙眼睛僅僅的鎖住吳銘,決絕的看著吳銘,仿佛不得到答案不罷休的樣子。
“你們在現實中也是剛才那個大少的手下嗎?還是你們在遊戲中被雇傭的?”吳銘沒有回答,而是問出了另一個問題,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咳咳……”他又咳嗽了幾下,用手抹去了嘴角的血液,問道:“有關聯嗎?”
“有!”吳銘點了點頭,看著他的眼睛仿佛要看清這個玩家內心的想法一般。
“他是在遊戲中……雇傭我們的!”從他聳動的肩膀上吳銘就能看出他受的傷很重,重到了不能連續說太長的句子。不過這個答案還是他很願意聽到的,笑了笑轉身就要踏到飛劍上。
“理由!”決斷的聲音自背後響起,讓吳銘又一次收回了將要的舉動,暗忖:這人可真是執著呀,剛才的話還不夠明白嗎,非要說的那麽明白幹什麽!搖了搖頭,轉過頭看到的依然是那決絕的眼神。
“因為我欣賞你們,僅此而已,隻是不想讓你們為一些白癡的人陪葬而已!”理由已經被我說的夠明白了吧?吳銘舒了口氣,心中一動,拿出了兩顆中級丹藥裝在玉瓶內拋了過去,在他詫異的目光下穩穩的落到了這個麵前。隨後這個玩家目光一冷,森然的說道:“你是在憐憫我們還是在羞辱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