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五匆忙的與眾人告別後,蕭揚又與吳銘商談了一些細節,而後帶著老房子告辭了,畢竟劍五他們已經早一步得到了吳銘煉製的高級丹藥,己方已經落後了一步。
“我說五哥,你這小生意搞的挺紅火的嗎!”現在庭院裏就剩下了他們三個人,有些話也可以明目張膽的問了,對於吳銘接私活的事情,老幺也隻有嫉妒的份。
“切,看你話說的這麽酸,一看就嫉妒的。”吳銘鄙夷的說道:“我又沒有說過不給你煉製!”
“正的嗎?”老幺眼睛一亮,**蕩的坐到了吳銘的身邊,一手環住了吳銘的肩膀,“我就說五哥不是那種見利忘義的小人嗎,竟然免費給兄弟們煉製丹藥,我帶大哥、二哥、三哥和四姐謝謝你了,你真是大義。”
“喂喂,老幺你可不要把自己的理解隨便亂說呀,我可從來沒有說過什麽免費煉製的話”吳銘把老幺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拍了下去,陰聲怪氣的說道:“我給你們煉製的前提是材料你們供應,風險你們擔待,我隻不過做回免費的機器而已,你可不要得寸進尺呀,你在幹什麽呢?……日,你剛才給誰發飛符了?奶奶的,你還發,是不是想死呀!”看著老幺速度飛快的打出一個飛符,緊接著又甩出一個飛符,中間竟然沒有一絲的間斷,肯定是事先都準備好的,而且老幺的目的他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這個該死的老幺,竟然早就開始算計我。吳銘一個餓狼撲食就撲過去,早有準備的老幺立刻現出了慶雲,把吳銘阻擋在外。順手又扔出去兩個,這才收起了慶雲,奸笑的看著吳銘,道:“五哥,這個事情我已經如實的匯報了,合不合作那就是你的問題了!”
吳銘好笑的看著老幺,戲謔的說道:“真是沒有想到呀,老幺你的臉皮是越來越厚了,我都懷疑我的飛劍能不能穿透你的臉皮,要是再這樣發展下去,恐怕連仙器都無法傷你分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