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這恐怕就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死局。
元的玩家還能做什麽?隻是比普通人靈活一些,力量大一些,肌體的防禦力大一些而已,對上哪怕是開光期的修真者那也隻有毀滅一條路可以走了。吳銘可沒有白癡的認為在外圍的隻有那五個主持陣法的玩家,起碼也有一兩個甚至是更多的玩家在窺視著呢?
在看看我們的天魔修羅,此刻平靜的讓人可怕,頭頂上虛幻的陣旗是多麽的可笑。恐怕眼前的這一幕才真正的可以為稱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更準確的說,應該是被小人在身後給算計了,看著天魔修羅頭頂聲上旗子,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我說天魔修羅,你的這手玩的很高明呀,居然能把自己都玩進去,嘖嘖,真是讓我佩服呀!”到了這個時候,吳銘是不介意在對方的傷口上狠狠的撒上一把鹽的(靠,天魔修羅,這個場景可不是真對你本人,劇情需要,與本人沒有任何直接的關係!),一邊說話呢,吳銘就奇怪對方布陣的玩家怎麽還不出手,難道真的隻來了五個人,布了這封靈大陣之後就沒有其他的忍受了?又或者是要活活的餓死他們幾個?要是這樣的話那就太讓人吐血了!
……
封靈陣外。
“什麽,你再說一遍,那邊去的三個兄弟都掛了,怎麽可能?你是個廢物呀,他們三個人都掛了,你怎麽能完好無損的出現在我的眼前,你這個貪生怕死的廢物!”一個玩家指著麵前垂頭喪氣的玩家,罵的天昏地暗,兩個鼻孔裏呼呼的喘了氣,就像是發了情的公牛一樣。
而被他罵的那個玩家卻依然低著頭,垂下的臉上上盡是冷笑,眼睛裏全部是嘲笑的神色,但是這一切都沒有讓眼前這個罵人的玩家發覺,依然在那裏滔滔不絕的罵著。
“你說完了吧?其實我回來是想告訴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這個玩家突然抬起頭,平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