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右眉,跳動的越來越厲害。且,還連帶這右眼皮一起跳動。
“嗯,聶川。”
我旁邊,本來在酣睡的謝婉秋,突然醒了,估計是被車上,其他乘客的吵鬧聲,給弄醒的。
小丫頭,揉了揉惺忪的雙眼,小聲問我:“聶川,發生什麽事了嗎?這麽晚了,其他人怎麽都還沒有睡覺,這麽吵鬧。”
“前方高速公路塌方了,我們下高速,到隔壁區縣去重新上高速。”我如實的,把事情簡單給這小丫頭說了一遍。
她“哦”了一聲,說自己口好渴,我連忙從背包裏麵,拿出一瓶花生奶,擰開蓋子遞給她,並提醒她,說:“小心點,別灑到衣服上了。”
“咦?我右眉和右眼皮子不跳了。”
我把花生奶遞給謝婉秋後,我發現,自己剛剛跳動的,極其厲害的右眉和眼皮子,此刻竟然都不跳了。
但,我的一顆心,更加的懸吊起來。
往往平靜之後,迎接的將會是猛烈的暴風雨。
“喂,司機,你怎麽不跟著大隊伍走啊?”
“是啊!司機,你是不是開錯路了。”
我們乘坐的車子,之前是慢慢跟隨著前麵,排成長長龍的大部隊,緩慢的龜爬。
可,在這個時候,出現一條三叉路,司機竟然帶著我們,走向另外一條,無車問津津的公路。
“你們放心,沒有走錯,走這邊路,要快一些到隔壁區縣,以前我走過兩次。”司機邊開車,邊虎吼回應。
“真的嗎?”
“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很多乘客表示,對著司機的話,持有一些懷疑的態度。
不過,不管怎樣,這車是司機在開,隻要他把我們拉回重慶大足就OK了,至於他怎麽走,那是他的事情。
借著月光,我望向窗外,馬路邊,一片片荒草叢生,看起來有些陰森森的感覺。
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