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這樣做對不起這個孩子,就當是我後悔了吧,我不應該這樣做,這對馨兒來說不公平,可是我又不得不這樣做……馨兒她爸爸因為欠下巨額賭債,最後選擇了自殺撒手人寰,隻剩下我和馨兒兩個人,我僅憑著那微博的薪水,怎麽能還得起那巨額的賭債,我不能讓孩子跟著我天天提心吊膽被人追債……”女人痛苦的開始哭泣起來。
“那你現在為什麽又想起她了?”禦景樂淡淡的詢問道,“你不是都說了不能讓孩子跟著你天天提心吊膽被人追債麽?”
“我……我舍不得,孩子是父母身上的一塊肉,我懷胎十月最後生下了馨兒,期間的艱苦我是知道的,把她放在超市裏後,我天天夜不能眠,一直在想,馨兒現在怎麽樣,會不會出事……我受不了自己這樣,可是不這樣又不行……”
“……”禦景樂不知道說什麽了,她很無力,覺得自己真是同情心泛濫到頭了,突然問道,“夫人,我們聊了這麽久,我還不知道怎麽稱呼您?”
“我姓張……”
“張女士,您欠了多少錢?”
“啊……”女人對她突如其來的問題感到茫然了,她會不會是問錯人了。
禦景樂沉了沉心,繼續問道,“賭債欠了多少錢?”
那人一聽,眸子低垂,說道,“五百萬……”
這個數字對於尋常人家來說可不是個小數目,連禦景樂聽到了都皺了皺眉頭,不過她那裏好像夠。
千朔一把視線轉向了她,很好奇她接下來會怎麽做。
禦景樂不是老好人,可是這樣的事情她又看不下去。從小到大爺爺給她的零花錢都在幾張卡裏存著,她平時用錢的地方也不多,這筆債她是支付的起的。她看了眼馨兒,又淡淡了掃了眼那個女人,輕輕地說道,“你以後還會這樣做麽?把馨兒隨便丟在一個地方……然後再像這樣,後悔了,就來找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