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陰霾,像是染上了灰色的顏料,看的讓人心裏都沉重了不少。
禦景樂緩緩的將車窗打開,看著天空,天空已經下起了靡靡細雨。一些細小的跳進了車窗裏,打在了她的臉頰上,冰涼但不刺骨,細小的幾乎都注意不到。
車程很遠,墓地是在郊區,整段路行駛的有些顛簸,等到她下車的時候,便看到不不少人已經到了,圍在那邊,千朔一也在其中。
打開車門,一把黑色的傘已經籠罩在了自己的頭上,以為是開車的劉叔,偏偏對上的是一雙銳利的黑眸。那是一張很俊逸的臉,黑亮垂直的發,斜飛的英挺劍眉,削薄輕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輪廓,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散發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
劉叔正拿著傘走了過來,看到這一幕,眼裏露出一絲驚訝。
禦景樂看向劉叔,說道,“沒事的,劉叔。”然後看向冷若,平平淡淡的說道,“你怎麽會來?”
“我為什麽不會來?”他嘴角噙著笑,張狂的說道。
此時撐著傘的正是冷若。
“如果說你是要找千朔一,那麽你來錯了地方,我爺爺需要安靜。”禦景樂閉上眼睛,毫不猶豫的朝著雨中走去,朝著前方走去。
劉叔看見這個場景,立即跑了過去,幫她打傘。
身後一個聲音沉寂了良久,才緩緩說道,“是誰說的我是來找千朔一的?”
聲音喃喃,仿佛從遙遠的天際傳來的那般通徹。
她的腳步微微一怔,這是場葬禮,是她爺爺的葬禮,她不允許別人來擾亂她爺爺最後的清靜。
於是對身旁的劉叔說道,“劉叔,你先過去和他們說下我馬上就過去。”
劉叔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身後不遠的冷若,將傘往她手裏一遞,“好的。”
她撐著傘原地站了一會兒,見那個背影即將離開視線時,才緩緩轉過身,看向冷若。他那高大的身軀已經好久沒有看見過了,卻為什麽在腦海裏感覺像是見過了不少三四次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