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屋子還有屋外的那間客廳,全都是酒氣的味道,盡管那些摔碎了的酒瓶被女仆們清理幹淨了,該通風的地方也都通風了,可是隻要一覺踏進這件屋子的門,瞬間就是一股子的酒味。
這是喝了有多少的酒,味道才會如此之大。千朔一的眉頭越皺越高,就連門都沒敲就走了進去,地上到處都是嘔吐物,還有酒瓶,玻璃渣,他越往前走一步,心裏越是膨脹,這每一步都是一片的觸目驚心的景色啊,然後,很快便看到那兩個人,連睡衣都沒換就躺在**,橫七豎八的樣子,就好像屍體一般。
禦景樂知道千朔一在靠近,而且心情還不是很好,她的大腦還是很混沌,暈暈的,還特別疼,根本就站不起來,卻也不想和他和好。
雖然隻是禦景樂這單方麵的不妥協,她借著酒意還在很氣憤中,男人都不是一個好東西,這句話就是真理!
“怎麽喝成這樣?”盡管看到她這副樣子,自己心裏很氣憤,但是說出來的語氣卻是這樣的溫柔。
他不想凶她。
禦景樂沒有說話,她很努力的想睜開眼睛,卻根本抬不起眼皮,想說什麽話,一出嘴巴就化為了某國不知名語言。
就連千朔一都蹙起眉頭十分不解地看著她,滿口酒氣不說,就連說話都快不會了。
“走,我帶你回家。”他說道,然後把纏在她腰間的被子拉了下去,然後將她打橫抱在了懷裏,從旁邊拿出一條薄的小毯子,然後蓋在她身上,喝完酒要是不注意保暖,之後就肯定會感冒。
禦景樂無力的躺在他的懷裏,就這樣被他帶出了韓微衣的家。
回到家後,她的腦袋還似裂開那般疼,千朔一先是喂了些水給她,她沒一會兒變很爽快的全吐出來看,不單單是前麵喂得水,還是昨晚喝的酒,全吐出來了。
禦景樂簡直快難受死了,原來宿醉這麽難受,頭疼先不說了,現在她吐得簡直都快把五髒六腑都吐出來了,吐得都吐不出什麽,直嘔酸水。